你的娘吧？"

"当然了。"

方山的脸有发，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想到了温柔的娘。

"可是你离家很久了吧？"

"七年。"

"你离开她七年，七年来音信全无，你觉得她还在等你？"

"这是自然。"方山微皱眉。他和娘真心相、鹣鲽，娘肯定会等他回去的，这一毫无疑问。

"我怀疑。真的。"冷亦秋又喝了一酒，"如果你辛苦回到江南，却发现心的娘已经改嫁，你怎么办？"

"不可能！"方山果断地说。这事也许会发生在别人上，但是他的娘绝对不会背叛他。

"你怎么知不会？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不明白她们在想什么。"

方山转开，湖在月光波光粼粼，亭台楼阁在夜的掩映别有一番风景。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实在不愿意和冷亦秋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一个娶了十三个娘的人，当然不会理解他和娘之间的意。他在心底冷笑。

"怎么？生气了？"

"没有。"勉笑了一。他的确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不是滋味。

"那就好。我觉得你好像......很喜阿四？"

"咳......"突如其来的话让方山被酒呛到。酿虽然不烈，可是被呛到还是很难受。

"这也虽怪，阿四酝柔贤慧，又善解人意，是个不多的好女。"

既然你也知为什么还要继续娶妻，不好好待她呢？

"我只是觉得......她和我娘有像罢了。我怎么会......怎么会呢？"

"阿四有个小妹，样貌与她如一辙，年方二八，云英未嫁。不如我个媒人，你看如何？"

"冷兄，你在开玩笑吧？我和你不同，我对娘一心一意，绝无二心。"方山毫不犹豫拒绝冷亦秋的"好意"。

"如果你回家后发现一切都已经改变，你的娘不再属于你......你又该如何是好呢？"

方山放酒杯，叹了一气："我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她肯定在等我回家。"

"现在的男三妻四妾都很正常，我不明白为何你对你的娘如此执着。"

"我和你不同......我的心只有一颗，只能一个人。"冷亦秋不能理解他的痴心，如同他无法理解冷亦秋的心。

"我只是......喜丽的东西......也好、房也好、景也好、女人也好......我想收集所有我喜的东西。"

这也许是有钱人的嗜好吧？再说，他有这个能力。

"其实，我今天邀你共饮是想请你帮忙。实在有难以启齿，这辈还是第一次开请人帮忙。"

"请讲。"方山上正襟危坐，一直承蒙冷亦秋的关照，他心里早就过意不去。如果真能帮上忙，他一定会尽心尽力--他不愿意欠别人人。

"嗯......是关于江南的。"

"江南？"

"我希望你能让他留。"

"什么？"方山不太明白冷亦秋的意思。

"其实很简单。我喜那个孩，希望他能留在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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