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如黄玉、香气四溢的东西，放在方山和江南面前。

"冬果梨是这里的特产。这个冬果就是把冬果梨去，加冰糖在砂锅里封墩煮而成。除了味鲜，还有清肺的功效。"秋月介绍。

"如果你们是冬天来就更好了。"冬雪突然嘴，"严冬时分把儿梨冻成冰球，吃的时候放凉中，待脱一层薄冰壳后，梨变。剥，果为泥，香甜无比，就好比那琼浆玉。"

"呵呵呵......你们这几个鬼灵怪的小妮啊！想要我冬天来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冷亦秋笑着说。

华掩嘴一笑："冷爷您知就好。我们妹都晓得您生意繁忙，京城还有们在，实在不敢奢望什么，只要您能够在闲暇时刻空来看看我们，我们就满足了。"

晚膳就在暧昧不清的气氛中结束。

"对不起，别馆只有一间客房，委屈你们了......"华面带歉意地说。

"没什么......今天，真是谢谢了。"在条件恶劣的大漠他们只能以天为被地为床，现在的条件和那时候比好太多了。

"嗯，一路上辛苦了，好好歇息吧，我先告退了。"华走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房间布置致简约，墙上挂了一幅字，笔法飞逸奇浑，却没有署名。屏风后有一张大床，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方山径自走过去倒在床上。

"好舒服......"最近都睡在厚实的沙上，他都快忘记睡在床上的觉了。江南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嗯......刚才说的事你真的不考虑一吗？我们也算是有缘......"

江南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低不知在想什么。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吧。"方山心里有不是滋味。

江南摇摇，言又止。最后他脱鞋上床，和方山并排躺着。和之前一样，他把埋在方山怀里。

可这里不是寒冷的大漠，方山不习惯地移动了一，和江南保持一定的距离。少年脸上立刻挂着落莫的神，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实在让人不忍。于是大手一伸，将他搂了过来。

"早睡吧。"

他们实在是累坏了，这一睡直到日上三竿才醒。起床就有婢伺候，方山实在是不习惯。

洗漱完毕来到大厅，冷亦秋正在等他们。

"休息得还好吧？"

"嗯，谢谢。"

"你在看什么？"

"啊？"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声，才发现冷亦秋问的是站在自己后的江南。

江南看着园中的，颇有兴趣的样。大概是一直生活在大漠，很少有机会看见这样丽的吧？

"喜吗？‘季秋之月，有黄华'。黄的金光灿灿、华贵雍容......不过我不喜。"冷亦秋一边说一边走圃。

"正所谓‘仙人披雪氅，素女不红妆。粉蝶来相见，麻衣拂更香。'我喜的是白的淡妆素裹，洁雅宜人。"

园的形各异、千姿百态，有的亭亭玉立、如龙飞凤舞，有的繁多多、耀人目。正如冷亦秋所说，所有的都是白。

"你喜，那一定会喜我在京城的家。那里有专门的圃，一年四季五彩绚烂，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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