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念什么专业，之前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儿，还以为他是小混混呢。”徐贤悄悄说。

“现在知了吧，钱唐军校指挥系，明晃晃的金字招牌啊，晃不瞎你。”

徐贤挠挠，“可是我听说指挥系理跟队一样严，他怎么还能成天往外跑？”

“不是说了么，关系，背景雄厚。你知在军校混得好要哪两吗？”凌扬伸两手指，“一是有背景，二是要能打，小白龙刚校那会儿学校里就有学看他嚣张不顺，几个人堵他一个，最后虽然小白龙了医院，但对方也被撂倒好几个。惩罚结果来，小白龙正当防卫，那几个人一人一个大过，领的直接开除，从此以后就没人敢招惹他了。”

徐贤想，难怪之前他在军校就跟在自己家里似的。

“这么能打？真是看不来，不过他力气大倒是真的，”徐贤意识看了手腕，仿佛那里还存留着某人留的印记，“你说他家里背景雄厚，什么背景？”

凌扬二郎还是一晃一晃的，现在整个人也开始跟着摇，手上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饼渣掉得一床都是，“军二代呗，人家是首院里大的孩纸。”

“哇，这么酷？”

“说起来好玩儿，我们那儿大家见面都称呼职务，这个那个参谋的，只有到外面去队之间才以军衔相称。但是小白龙他爹授勋时年纪最轻，大家当时都开玩笑地叫他白将军，这么一叫就叫了十几年，想改都改不过来了，现在大家都称呼他白老将军，你问我他爹是什么军职，我一都想不起来。”

“你说你家里也是队上的，那你也有背景不成？”

凌扬翻了个白，“像我们寻常百姓家，靠年龄磨最多也就是个上校级，撑死当个，都逆天了，没听过一句话吗，祖上无将军，累死也白搭！”

“照你这样说，像你这样的去当兵岂不是无之日？”

“谁说没有？我可以去泡司令的女儿啊，曲线救国也不是不可以呀，像我这样的少年才俊，不用男计实在是暴殄天……”

“你得起来吗？”

凌扬话说到一半被噎在那里，半天接不去，他把饼和书一扔，一个轱辘翻起来，双手搭上徐贤肩膀把他扳过来，“，你这人说话总是一针见血，这样不好。”

※

烟山大学的育课是学期划分的，每一学期都学习不同的项目。

大一上学期是田径基础课，学期是球类，男生篮球女生排球。

大二上是游泳，学期学溜冰，溜冰是新引项目，学校为此修建了一座很大育馆，一楼是真冰场，二楼室篮球馆，地室还有健房，算是烟大最年轻的建筑之一。

大三比较自由，可以在羽球、乒乓球、足球、柔、跆拳，还有之前的几个项目里面选，围棋也算育课的一，但依旧规定每人上学期必须修两，或者全年修一，烟山大学一向很重视素质的培养。

大四就没人了。

但如果念得是建筑或者医科那五年制的话，大四还得至少再修一，得很多学生都自嘲，说烟大建筑系去的起袖就能当民工使，医科生拿起手术刀就能兼职杀手。

今年是凌扬和徐贤在烟山大学的第二年第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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