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脑海中就是空白一片，什么事也都不好，心还不停地冒各奇怪的惊恐茫然，让他不敢思。

就是这患得患失的状态，叫他没来由的害怕，没来由的心惊。

以至于跟摧残自己似的，一遍遍问个不停：

明明自己的人生总是有断，但为什么自己却可以清楚地讲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有失忆过的。

可从小到大的事他多多少少都记着些，几乎没有特别持久的“空白区”。

这就让他很抓狂了。

有的时候赶工到夜，寂静到只有笔与显示屏唰唰的声音，或者敲击键盘的清脆之响。

屋里屋外一片安静，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还好，一旦一个松懈，停了来——那个时候，周边那诡异到寂静的氛围，总让他有一自己被放到“无人岛”上的恐慌。

于是脑海中就有一个念固，诡异发芽：

自己是不是也仅仅是虚拟人中的一个，活在一场模拟的世界里……再或者，自己本的设定就是不停重复行如此冗杂繁复的事，像个npc一样，等不到玩家找见发其他模式，便只能日复一日的执行枯燥的代码命令，无悲无喜，无人问津。

那自己究竟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死了的？

往往当他把这些不敢直面的疑问跟林翘统统来的时候，林翘就会毫不留赏他一个大耳刮：“哥哥，投工作投疯了昂？与其想这些没用的，你还不如想想，过年咱们到底能放几天，还得加班赶这说不定不能上市的手游吗？咱……”

“闭嘴。”

得了林翘这么一提醒，再想想为了以后能随心所地泡吧，看e罩杯萌妹，吴朝一般就好像又清醒回来，不再纠结这些问题了。

但现如今即便前站着的并非e罩杯萌妹，吴朝还是恨不得要痛哭涕，陷再度不清醒中。

灵君啊灵君，你不要在我不需要这人的时候老来给我送这灵啊！

你说你送我一个q版灵有多好，你这设计如此良心的五官形修……卧槽低仔细一看破旧褴褛的衣衫还能把这人腹肌给了来……妈当初设计这款角的人一定是个心机婊啊，比自己给激萌小萝莉形设计跃起来上抬视角就能看到丁若隐若现的米分小胖次还要心机啊……

欸。

算了，现在还计较这些细节什么呢。

毕竟这款角只适合放我没被领导毙掉的方案里。

真是可惜了，你不是个q版。

吴朝又对着这连发丝材质都贴得十分良心的“灵”看了会儿，然后默默垂，遗憾地摇了摇。

他以往否定自己的灵或者意识想删除脑海中构造的游戏场景bug时，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动作。

摇一摇，睡前摇一摇~灵来更妙~

想着又重新垂丧气地一坐回了椅上，刚单手摸上鼠标准备随便一晃，晃开屏幕之时，他就发现自己后这“灵”还在。

吴朝一愣。

莫，莫非大脑当机卡住了？

吴朝意识又微歪了歪，又摇了摇。

无论他什么运动，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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