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互相给对方在背上涂快过期伤药的男孩。

“An，你想过去哪里吗？”

“只要不再呆在这里就好。”

金发碧的少年，即便嘴角有着淤血，眶微微的开裂，可他的笑容却依旧在光的照耀闪闪的发亮。

第二天午，在相隔四个街区的家用电商店橱窗，程晓风在电视机上看到了新闻播报——

关于四个街区外的那家寄养家的女主人，被她所收养的一个孩给杀掉的新闻。

程晓风知这个女人都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把违背她规则晚上睡觉后上厕所的孩的脑袋摁在池里差淹死；把多吃了一块面包的孩用带狠狠地打；脖上永远挂着上锁冰箱的钥匙，用那双把屋里的孩都当成罪犯小偷的神狠狠地盯着所有意图靠近冰箱的人。

即便他们因为成中的饥饿的发慌，也绝不多给一块面包。

这人去收养孩，只是为了在收养孩时拿到的政府说给的那一笔钱而已。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应尽的责任，只认为自己给和住就足够了，他们将应该被自己教育成守法公民的孩，给生生夺走了所有的希望后上了犯罪的绝望路。

有钱去打石油战争，却没有钱多在孤儿上的政府？

自从逃离那个家后，在饥饿贫穷绝望中生到现在的程晓风，就不再相信政府了。

可是杀人……

“Wendy，她不该死吗？”

An靠在程晓风的肩膀上，把自己手上那个后者从垃圾桶里翻来的苹果给啃得一切能吃得都不剩后，悄声的问她。

程晓风说不来她罪不该死这答案。

在倚天中杀过蒙古鞑，神雕里杀过□掳掠的山贼，在法界杀死过意图对自己狠手的黑巫师——

程晓风即便知法制社会谁都没有权利杀人，可是她真得说不，这样的人不可以杀掉这事。

“不要随便杀人。”

最后，她也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了An的提问。

而程晓风并不知，自己这个回答给后来造成了多大的错误。

当她用自己这一生最面的模样，去百货商店给An买合适的衣服，然后两人离开这座城市。

当她带着衣服回到她同An所在的地时，发现An不见了。

这座城市的地错综复杂的连城市理员都不会清楚到底是怎么构造的，如果An在这里迷路了，程晓风疯了一样在老鼠和坑中间寻找着那个金发少年。

而最后当程晓风回到原地，看到的是An拿着一铁，脸上沾着血迹对自己笑起来。

他的边，倒着三个蜷缩在地上的男人。

“他们想对我些我完全不希望知的事，所以我杀了他们。”

“An。”

“Wendy，我不能杀了他们吗？”

程晓风沉默一会儿后，把被自己抱在怀里已经皱了一些地方的衣服给了他。

“换衣服，我们离开这里。”

要问为什么程晓风没办法去告发An的话，那么目前为止他杀的人，都是死有余辜。

可是，她也没办法就此离开他。

在程晓风把An摁在了自己边，阻止他打算去把那个对自己用神打量的嬉士给杀掉的时候，程晓风就发觉自己没办法抛弃An了。

“Wendy为什么我不可以杀掉他？Wendy，为什么？”

An靠在程晓风的肩膀上，悄声问着她。

他的脸上是完完全全的不明所以。

程晓风发现，比起自己这个从小没受过正统教育的人而言，在学校里成绩优异的An，居然完全不明白界限在哪里，着实是一样非常让她害怕的事。

程晓风期望An不要杀人，可是当他被阻止不可以杀人后，居然无比焦躁，并且自我厌弃的想要自杀的时候，程晓风放弃了。

既然非得要杀人的话，那么就杀那些该死的人好了。

杀人是犯法的事，也是教堂的神父说要地狱的事，那么要地狱的话，两个人一起去好了。

在An第一次杀人，而程晓风没有选择报警反而是帮助他逃离的时候，她就是他的共犯了。

一个发现了自己天赋是杀人的少年，和一个作为共犯提供杀人名单的少女，他们两个人开着车，在朝着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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