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也有几分羡慕——程昊的机会比他来得更加名正言顺，韩影帝大方抛来橄榄枝，而那个捧他的人却迟迟不肯面。

但他当然不会说丧气话扫程昊的兴，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都很兴奋。挂断之前程昊：“对了，这阵我听到一些闲话，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我这一走就是三个月，我一新人，去了肯定得跟着大家多听多看，可能没时间经常与你联系。我想了一，还是得说。”

明霄有心理准备：“没事，说吧，什么难听的话我没听过？”

“也不难听，就是面的艺人都传疯了，说肯定是季先生包养了你。”

明霄并不意外：“嗯。”

“你知吗，张海、秦飞他们几个被开除了，而且是永久封杀，不可能再在娱乐圈待了。”程昊继续：“还有廖可，廖可你知吗？就去年上选秀节目红了一阵的那个小男生。”

“知，得可的。”明霄问：“他怎么会突然被开除？”

“坊间传闻，是因为你。”

“我？”明霄往前一倾。

“张海秦飞是老油条了，谁有资源他们就在背后骂谁，听说以前还向八卦记者卖过姚烨的黑料。”程昊说：“季先生可能早就想收拾他们，你是导火索。”

明霄皱双眉，听程昊往说：“你在上面，念涵又把你保护得好，姚烨也时刻向着你，你听不到面的话。他们什么都说，怎么羞辱人怎么来，廖可也是倒霉，有次去走廊上听张海秦飞扒你，被季先生边的人听到了。”

“季先生边的人？”明霄脑里顿时闪过一个影。

“就现在经常和你待在一起的辰又。”程昊说：“张海他们当时还不知那是谁，只说对方神很可怕，后来知辰又的份时，吓得连公司都不敢来了。”

“应该不是辰又吧？”明霄耳渐。

和他在一起时的辰又几乎总是笑着的，就算压着角，里也带着笑。

神很可怕？他实在想象不辰又可怕起来是什么样。

“是辰又。”程昊：“他们都这么说，而且也解释得通，否则谁会有机会去跟季先生告状？”

明霄叹了气，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与张海秦飞没有，见面不过个，和廖可更是从未说过话，印象中连面都没见过。这些人的行为固然恶劣，他却不希望自己成为撵走他们的那扫帚。

幼时见识过的那些令人窒息的恶意，已经令他不会再去在意别人的闲话与中伤。

程昊又说：“我了解你，所以刚知时没跟你说，就是怕你有心理负担。但是我琢磨着还是该让你知，因为将来你要面对的闲话会越来越多。你其实不用总是忍着，该还击就要还击，该仰仗谁就仰仗谁。而且你也别自责，他们自找的，张海秦飞就算躲过这一回，凭他俩那烂嘴，今后惹到乔遇上，指不定更惨。廖可也是，这小看着你有机会了，居然脑发想睡季先生。”

“这……”

“很傻吧？所以我说啊，这帮人都活该，一天正事不，八卦起来比狗仔还激动。季先生不收拾他们收拾谁？”程昊：“不过辰又那么护着你，这我还意外的。”

明霄顿了2秒，略显尴尬：“我们关系不错。”

“我知，上次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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