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容贞要床，发现盖在上的是一件陌生的棉衣，「这是你的？」

「嗯。」

「谢了。」郑容贞把棉衣递还给他，宋平安接过。

「你没一床象样的被，我本来想买给你，又怕你不收。」

一觉醒来郑容贞也饿了，坐来看着几盘小菜，一菜香，不禁咂咂嘴：「你手艺不错，闻起来真香。你不用买给我，买多少我都会拿去换酒钱。」

宋平安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郑兄，我看你也不是真的疯疯癫癫，要不要去找份活？有了银两才能买酒喝。」

执起筷夹了一块香茄放嘴里仔细品尝，郑容贞不禁赞：「好吃！」然后就没文。

宋平安被吊得不上不，想了想，忍不住又：「我以前看过你写字，你是个读书人吧？现在朝廷正在招揽人才，我看你也很有几分才识，不如去衙门里试一试，就算能领个文书之职也好。」

郑容贞不不慢夹青菜放嘴里，嚼完后才慢悠悠：「我不喜当今朝廷的事你又不是不知。」

「可衙门不是朝廷。」

「株连。」郑容贞啪一声放筷，冷笑。

第一次见他这般，宋平安哑然，半天无声。

郑容贞看一宋平安，起去拿酒壶，也不倒杯中，打开对嘴咙。宋平安看他勐喝了好几，才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失言中蜂窝了。

「郑兄，是小弟失言了。」

郑容贞放酒壶，抹一把沾的，静静：「你方才不是问小琴是谁吗？她全名叫柳琴，是柳如晟的侄女。」

宋平安只觉得脑嗡的一响，顿时一片空白，脚一，直接坐在木凳上。

郑容贞继续往说：「那年我与同窗好友诗兴正便上山诗作乐，却偶遇庙烧香后山的小琴，只是匆匆一面，我们俩却丝。她偷偷丢一块自己亲手绣的梅手绢，上面芳香犹在，我寻芳踪而去，才知她是当时权倾朝野的四位辅政大臣之一柳如晟的侄女。当时我只是一个贫困潦倒只会卖几分文采的破落书生，这个事实让我暗自形惭，只是早已埋不能自己。我试着给她写信，明自己的况，没想到她丝毫不介意，反而鼓励我，并时不时典当自己的珠宝首饰托人转于我手中，说男儿志在四方，将来我一定能功成名就。

当时朝廷的局势让我望而远之，四位大臣已经把持朝政并且彼此明争暗斗，若是跟错了人，等这个人垮台，底一帮人等必受牵连。我不敢仕，可若要娶回意中人，就必须得有匹的分。最后我决定拜托家里从商的一位同窗，和他一起北上从商，挣钱发家，可等我千里迢迢赶至北方时，得到的却是柳家一族被满门抄斩的噩耗。

一切都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让人哭无泪。我赶回京城时，只得到他们一族的尸首被运至葬岗挖坑填埋的消息，就在那儿，挖一个大大的坑，然后把他们的尸首全丢去，分不清谁，也不知是谁。

我在那待了好几天，后来我也不知自己是疯了还是没疯，但我知，疯了，比没疯好。」

郑容贞继续往嘴里酒，小小一壶酒很快就让他喝尽，随便用衣袖抹抹嘴，他起爬回床上躺，不再作声，任只吃了几的小菜渐渐凉透。

宋平安坐了好久，才轻轻地问：「郑兄，你恨朝廷，恨皇帝，是吗？」

背对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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