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改变一些事！那些人成事不足，还想毁掉我们的努力……”

“……”

莱茵哈特起他的，低与他近在咫尺地对望。

这个姿势激起了白如安的记忆，意识地缓住了呼……

然而莱茵哈特并没有吻上来，而是用他金属一般的凛冽声线说：“你在浪费时间怨天尤人。”

白如安彻底静了。

莱茵哈特放开白如安，抬手微微张开手掌，整个属于他的梦境就逐渐向外旋转扩散，继而化为一片迷离的星空。

“你被人暗算？”莱茵哈特，“你不是在梦，而是被迫沉了潜意识，陷了制休眠，所以疼痛和惊惧无法使你清醒过来的。”

“我该怎么办？”白如安仰望着他，茫然问。

“等待清醒，或者等研究所定位到你的坐标，我亲自去接你。”莱茵哈特缓缓。

白如安慢慢落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有些低落地说：“所以我无能为力。我没有什么一骑当千的实力，没有你那异能……神力，我也没有什么军事技能，只是靠一腔血在瞎拼……”

他们站在星空当中，白如安双迷蒙，看向这无尽星河。

“我一般喜两士兵：一经百战、凝聚了军魂的老兵，一是初茅庐、只有一腔血的新兵。”莱茵哈特不不慢地说，“血是一燃料，一个优秀的士官能够在燃料耗尽之前，教导新兵，从梦想里萃取毅力，从恐惧里萃取信念。——这是一失不再来的珍贵燃料。”

“在我的燃料用尽之前，我能改变什么吗？”白如安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向对方问，“我想好的事，有变得更好吗？我有在成为一个更的人么？”

“有。”莱茵哈特说，“每一秒。”

白如安里渐渐升起了雾气，许久后：“你的士兵应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莱茵哈特神不动，站在这浩瀚无垠的星空里，像开天辟地之后就从未动摇过的一尊雕像。

“站起来，白如安。”莱茵哈特说，“你是我的人，你够不到的东西，我替你取来。”

白如安慢慢站了起来，低看着脚星空，又去看莱茵哈特：“我想要一座城，四十万人。莱茵哈特，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但我相信你，你要帮我。”

莱茵哈特微微颔首，接着听见白如安续：“你帮我结束这个世界的一切，我就跟你回去。”

梦境逐渐昏暗起来，白如安双茫然失神，片刻后从他的脚，渐渐铺展开一座城池。

这座城屹立在一座千年雄关的南侧，围绕着它是数十米宽、波澜壮阔的护城河。日夜辗转，星月奔行，城池在光芒中诞生，数十万人在其中劳作生息，建造起楼广厦、画栋雕梁。鲜衣怒的小将军领着骑兵在城外驰骋，钟鸣鼎的世家在城中传学布。

白如安站在上空，喃喃：“我不相信我不能改变这一切，尸位素餐、不知疾苦的人合该被贬为尘泥，忧国忧民、浴血奋战的人理应得到奖赏……尚不该是尚者的墓志铭！”

莱茵哈特也站在这片如古老画卷的景象上，侧看着白如安，低声问：“为什么唯独这么在乎这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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