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会场已经好了迎接弗兰博士的准备，白如安刚刚受到信函说自己因为光电效应得到了理学界最奖项的提名，被邀请上去一个简短的演讲。

这是他已经熟门熟路的事，虽然现在脑还不大清醒，但是持着也就慢慢说来了。

临到结束，白如安照常让底的记者挨个提问，这时他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光……不由多看了两。

光挤人群当中，一手拿着个不知名报社的牌，声问：“弗兰博士，波粒二象在科学界引发了极大争论，但在非专业人士中普遍抱有对您的理论的盲目信任，您想对他们说什么吗？”

白如安构思了一措辞，正张开想要回答，忽然见到那个光手中的牌发极为明亮的光芒，将会场中一众人全都闪得瞬间失明。

白如安听见有人大叫：“保护弗兰博士！”

“是密斯特律的人——”

一片混，白如安看不清东西，脑嗡嗡一响，在意识地抱蹲之前，有一灼的线贯穿了他的。

“……”白如安捂着自己的，被后的人一把捞住，茫然问，“怎么……怎么回事……”

抱住他的竟然是诺曼少将，死死帮忙住他的伤，低声：“别说话！你受伤了，可能伤到了肺。”

这时候白如安才觉到可怕的疼痛和灼烧，呼艰难了起来。

他觉到诺曼少将使劲抱起自己，大步向场外走去，周遭一片迷蒙的光景，人人都在大喊自己的名字，然后是达御医绝望的声音：“是密斯特律的亡魂诅咒！”

“你也……你也来了……”白如安挣扎着伸手，被达御医握住，而后说，“这什么诅咒……不能救就算了……”

达御医嚎啕大哭，白如安艰难：“血库……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着。还有救生学……一定要推广……一定要，至少有一半人知心肺复苏。”

“你闭嘴！”诺曼少将怒，“这是你自己该的事，给我撑住，然后回来自己解决！”

白如安觉自己肺像个风箱在响，嘴角一直血，闻言还是笑：“我都要死了，不怕你了……安德烈，科技的未来、军队的未来在……信息化、机动化，一定要好好看着……我拜托特斯拉的图灵机……”

他说完，前一阵昏黑，也不知自己已经过去几个小时，醒来就听见特斯拉大师骂：“你们这群废，连弗兰都保不住！你们还能保住谁，你们还需要保住谁！”

白如安这时已经轻了，觉不到什么痛苦，也没什么知觉，只麻木地张开嘴，糊：“特斯拉，电磁波……图灵机……”

特斯拉大师糙的手掌抓着他的手腕，哽咽：“我知，我都好好看着呢。”

“还有一篇草稿……”白如安，“我书桌第二层，还有……广义相对论的草稿……请帮我整……整理，只有你……能看懂了。二十年，不会有超过十个人能理解它……一定……”

“我一定好好保存，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它，不过去多少年，总有所有人都能理解它的一天。”

白如安终于放心来，心里断续想：我是个坏，但我对恩联盟……已经足够好了罢。

他再次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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