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缺胳膊断版的三个雪人完现世，李岸小脸冻得通红，蹲在它们面前朝贺忻挥了挥手，“我要摆个什么姿势呀！”

“哥哥，咱们先去堆个雪人吧。”李岸扯了扯贺忻的衣服说，“我可想玩了。”

贺忻一时语，把手里的篮球背后就偏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才很轻地笑了笑，“所以你是遗憾我没接受冯斌瑞的喜么？”

真好啊，外边茫茫白雪，屋里一片。

李岸歪着脑袋说，“那我再去捡个树枝。”

来了，李言蹊拉着他上去，坐到靠窗的后车座，继而把围巾扯来，轻轻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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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让你知......“”李言蹊往后靠了靠，叹了气，“以后喜你的绝不可能只有冯斌瑞一个，你要好准备。”

贺忻说，“你怎么都可。”

李言蹊听到压锅噗嗤嗤响了，才发现自己看这俩表演看到迷，连火都忘了关。

比起吃大餐，贺忻更觊觎冰箱里的糕，先前李言蹊不在的时候，他一午掀开盖看了很多回，盯着糕上用柠檬果酱描来的“柠檬生日快乐”七个字就非常解馋。

贺忻有好笑地看着他，“我并没有否认他喜我这事儿。”

“嗯。”见小家伙蹬蹬蹬跑走了，贺忻喊了一声，“小心，别摔了。”

这会儿雪得还没很大，地上都没积起来，李言蹊怕李岸冒，里三层外三层给他裹成了蚕宝宝，贺忻从车上和树上捞了雪，东拼西凑的让李岸玩，小家伙好几年没见过雪了，兴奋地到窜，李言蹊煮鱼的间隙，打开窗看了两。

拍完照片后，李岸蹦过去扑到了贺忻怀里，张开双手给贺忻看掌心里的雪，“哥哥你看，六角星的雪！连雪都在祝你生日快乐！”

这两人蹲在地上给雪人树杈当手臂，迷你版的三个人，罩的是贺忻，围围巾的是他，举着双手的是李岸。

看字毫无疑问是李言蹊写的，旁边那个歪歪扭扭的心应该是灵魂画手李岸画的，贺忻关上冰箱，摸着肚叹了气。

贺忻笑着把他抱起来抡了个圈，“是啊，我怎么这么呢。”

冯斌瑞闹这么一，让贺忻压忘了今天晚上还得跟李言蹊和小泡一起过生日，他看了看手表有些不甘心，“大好的生日就剩不到五小时了。”贺忻指着他，“你赔。”

“好看吗？”李岸站起来蹦了两。

贺忻这么开心的样，让他也忍不住嘴角一直上扬。

“我不懂。”李言蹊擅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喜的定义是什么，喜的觉是什么，每个人的会都不一样，但懂不懂跟会不会是两码事，所以你不能否认冯斌瑞喜你。”

李言蹊说，“但你否认了有人会喜你的事实，喜你和会喜你不一样，你不相信自己值得被人喜。”

“你哥哥是不是少了个手啊。”贺忻把他抱在前，“可惜周围的雪都被我们抓完了。”

李言蹊看了趴在窗跟他们招手的李岸，微笑了，“赔就赔。”

这顿饭没太铺张，李言蹊的都是些家常菜，还有

李岸大咧咧的笑开了，两颗虎牙。

贺忻转过脸看着他，有些发，他刚开想说什么，李言蹊打断了他，“车，我们回家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