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熬到后半夜，大的困意才姗姗来迟地他眠，他又翻了个, 背对着江立, 呼两正准备闭上睛，突然不知从哪个方向传了咀嚼的声音。

玄商愣了愣，放缓呼仔细听了听，确实有一卡蹦卡蹦好像在咬东西的声音, 微弱，却是一直持续的，从帐篷外面传来。可能是有野兽在偷吃他们的粮？他坐起来, 正穿好衣服去，背上忽然一。

“怎么了？”迷迷糊糊的声音带着声气的睡腔，得玄商耳朵一麻。江立睛还没睁开，就是习惯地在玄商脖颈间蹭了两, 受着这让他安心的气息。天知他有多久没能在这人边睡了。

玄商僵着不敢动, 指了指外面，说：“有奇怪的声音, 我去看看。”

江立的睡意去了几分，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可能是有人睡到半夜饿醒了，正在吃宵夜？”

玄商皱着眉摇了摇。真的吃宵夜也不用吃这么久吧，而且那声音像是在嚼很的东西, 不像他们带的压缩饼。

江立想了想，顺手拿起两人的外，边披上自己的边把玄商的扔给他，说：“我和你一起去。”

山中的夜晚非常冷，一掀开帐篷江立就忍不住一哆嗦，裹了棉大衣还觉得冷风飕飕地往骨里钻。

玄商打开手电筒说：“要不你还是继续睡吧，我去就行了。”

江立眯着：“怕我冷啊？那我们打个商量，你抱着我走吧？”说着他就真的蹭到玄商怀里去了，两只手自然地环过玄商的脖颈，相贴的地方升起了一阵意。

玄商无奈，不敢推他，但让他抱着自己又没法走，只好低低地说了一句：“别闹。”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听这个两个字里包了多少的溺与放纵。

江立顿时心里的，乖乖地放了手。

营地中央用来煮晚饭的锅还架着，火堆也没有完全灭掉，微弱的火光和月光一起使黑暗不会显得太过重。由于帐篷数量不够，将近一半的农民工都是原路返回走到山的大卡车上睡的，所以这个营地其实并没有很多人，占地面积也不大。

两人轻手轻脚地猫着腰从主帐篷侧面走过去，一路追寻着那古怪的咀嚼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最外围的帐篷。那声音就是从一个蓝的帐篷里传来的。

在远的时候觉得声音小是正常的，可是江立发现靠近了声音也不大，附近睡着的人本就没被吵醒。江立知他能听见是因为他不是普通人，那么玄商呢，玄商为什么也可以听得到？上天依旧偏曾经的神灵吗，才给了他这样的天赋异禀？

江立指了指那帐篷，用嘴型问玄商：“那里住的是谁？”

玄商无奈——我怎么会知。

慎重起见，两人没有贸贸然上前，而是躲在几个油桶后面，默默关注帐篷里的动静。古怪的咀嚼声持续了很久，就到他们觉得天都快亮的时候终于停止了，江立靠在玄商背上差一就要梦乡了，突然，帐篷被人一把掀开。

玄商疾手快一手摁灭手电筒，一手抱住江立的脑袋往了，江立顺势趴在地上，悄悄探两只睛。

走帐篷的竟然是林亥。

他往嘴里扔了木块大小的一个东西，然后嘎吱嘎吱地开始咬，整个腮帮全都鼓起来，甚至撑得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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