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的人，心中冷笑，死这一字太过轻佻，死简单，心死没救，难这世上唯有考状元当大官这一条路？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思无涯。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安！哈哈哈……”曹秀才背手站立，念诵着士及第意气风发的诗篇，笑容却越发凄厉。

“江哥哥，那个人在嘛呀？”李小灵怯怯地问。

江立还未回答，只见街岔路来了一晃晃悠悠的青黑轿，轿前后皆跟着衙役侍从，人群里登时有人喊了来：“县太爷来了！”

年近不惑的县太爷扶着一位发全白的老夫从轿里来，老夫一看到屋上失魂落魄的曹秀才就开始哭号。

“梓文啊，你怎么能想不开呢！”

众人不约而同让开一条路，县太爷和老夫直接走到了酒楼面，曹秀才看到老夫，激动得一跪了，力大的两片压在膝盖的瓦都裂了。

“老师——”

“梓文啊，时也命也运也，皆不是我等人力可为，你既已全力以赴，便是无愧于心，何苦求。想想你卧病在床的母亲吧，你要是去了，让她怎么办？”

老夫心中也很是凄凉。这里地方小，能支持娃娃读书的人家本就不多，娃娃读得好更难了，说实话，曹秀才有个秀才已经是大大地脸了，老夫自己又何尝不是郁郁不得志呢，空揣着满肚书香墨气，最终却抵不过柴米油盐。

江立抱着李小灵站在外围，冷看县太爷、老夫和诸多乡亲劝曹秀才，曹秀才泪得衣襟衣袖全透了，不过好在最终被劝来了，没有血溅当场。

人群哄哄地聚集又哄哄地散去，江立也想跟着走，却被县太爷给叫住了。

“江公，若是不嫌弃，与我们一喝杯茶如何？”

县太爷向来宅心仁厚，毫无官架，关心民生疾苦，备受百姓，他既这样诚挚邀请，江立哪有拒绝的理由。

到了楼上，四人落座，李小灵抱着江立的脖颈左顾右盼，曹秀才和老夫忍不住抱痛哭，县太爷尴尬地看江立，说：“其实……我与老夫都有个不之请。”

听到县太爷开始说正事了，老夫抹抹泪抬起，连忙：“是啊是啊，我们就指望你俩啦！”

曹秀才两通红地说：“老师但说无妨。”

老夫叹了气：“我这辈，除了读书就是教书，恍恍惚惚竟也到了这个年岁了。虽然我不舍得告别我那些学生，但实在是年老衰，不动咯。”

江立隐约知了老夫的意思，就听县太爷继续说：“虽说科举这条窄路上通过的人少之又少，但我们不能让这里的孩连上路的资格都没有，老夫如今力不从心了，我希望能有人继续为我朝培养栋梁！”

县太爷的话说得虽然好听，江立和曹秀才却有许多顾虑。

曹秀才悲伤：“能得二位赏识，我也算是没白活。可说到底，曹某人不过是个秀才，怎么能服众？”自己是块废柴，难真能培养栋梁来？

江立也说：“我无任何考试与教书的经验，去了只会误人弟。”

“江哥哥你怎么这样说呀。”李小灵睁大了，“江哥哥是小灵见过的最有学问的人啦！”

江立无奈：“你见过的人总共才几个……”

“二位不要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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