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念的经。”

那边厢，南祈端来了粥，江立示意他放在桌上，他却还不肯走。

江立挑眉：“你怕他吃了我不成？”

南祈抿着不动如山。

江立勾起角重复了一遍：“去。”

南祈抗争三秒，果断转……山塌了。

江立起盛粥，转过发现玄商醒了，黑沉邃的眸正盯着他。

江立失笑，他竟能从一个瞎中看无风无月的夜晚的觉，是不是不太正常？

玄商觉到江立正朝他走过来，于是微微仰起了，江立顺手用袖给他抹了一把脸，然后举起一勺粥凑到他边。

玄商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味淡到几乎没有，与他之前生吃的血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人类的神奇料理？并没有传说中好吃嘛……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不一会儿就吃了大半碗，江立觉得玄商的吃相特别乖，忍不住伸手蹭了蹭他的。

喂完玄商，江立自己也吃了一勺，结果玄商接来的一句话差让他来。

“你是要对我负责了吗？”

听起来仿佛是江立提不认人始终弃，然而他不就是不小心了一箭吗？

江立拉过玄商的手，耐心地给他写字：你伤好回家之前，我会负责。

玄商蹙起了眉：“伤好你就不我了？”

江立意识想回他一句“不然你想怎的”，然而他犹豫了一，忽略心中异样的觉，最后写：你的家人会担心。

玄商想到女娲，期在外确实会让她担心，于是没有说话。

江立顺势追问：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玄商说：母神。

江立只听懂前面那个字，想着大概只是不同地方对母亲的称呼吧，虽然听起来怪怪的……

江立接着写：你没有妻儿？

玄商摇：“没有。”

可能也没有多少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既聋又瞎，不能很好照顾自己更不能照顾家里的男人吧……江立表示理解。

江立又问：伤还疼吗？多睡会儿吧。

别看两人不过说了几句话，实际上这拽着手在被面上写字的方法特别特别慢，幸好玄商辨认的反应快，要不然一句话江立恐怕要写好几遍才能让他明白，聊到天都黑了也说不定。

玄商，慢慢窝被里，眉目间生人勿近的冰冷散去了一些。

江立不由地伸手盖在他睛前方，玄商眨了眨，睫在江立的手心扫过，最后归于平静。

收回手，江立觉得今天的自己行为好像不太正常，不过他找了个借——关残疾人。

溪镇上，南威拎着药包离开之后，一个中年人从后门走来，站在比他年轻许多的陆良背后唤了一声：“师父。”

陆良一笑，转问：“是温修远本人来了吗？”

“确凿无疑。”

陆良眯着自言自语：“看来他是得了人指了……”

☆、清纯不作

转间，玄商已经在江家住了七天，他肩膀上的伤慢慢愈合着，但是那一边的手臂及以还是没什么力气，刚开始都是江立喂他吃饭喝的，别人一靠近他就要呲牙，看着特别吓人。

知这人既聋又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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