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答应我，你去县城里不准看别的女孩，更不要和她们说话？」

「中！」

辰辰不假思索地答应，顿了顿才觉得不对，「这是为啥哩？连话都不准说，这也太……」

他苦着脸问。

「这还要问为啥？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归我辖！」

小芸伸指在他的额上狠狠地了一，「要说为啥？女人都是狐狸变的，你的心就像天上飘来飘去的云彩，要是准许你和她们搭话，还不给把魂儿勾了去？」

「这哪能哩？我的魂都在你上，是你一个人的了……」

辰辰惶惶不安地说。

「真的？」

小芸歪着脸儿说。

「真的！」

辰辰赶果断地说。

「以后只准你日我一个，不准日别人！」

小芸沉着脸低声说，把手在裙摆上不安地着：「在船上你日得人家好想，想了一整天……」

她没边没着地嘀咕着。

辰辰一听到「日」字，思想不知怎么地就散漫开来，回到了白日里的小船上，里的的，霎时间橡木橛似的直戳戳地立起来，把得老。

「是么？你这么想……」

他弓着腰说，尽量不要小芸看见那羞人的帐篷，呼变得有些为难。

「还说哩，白日里你那样儿，鲁得要吃人，日得我痛死了，一也不晓得怜惜。刚有舒服，你又不来了，害得人家空喜，到现在还有……」

小芸兀自一边说，一边把婀娜的段柳条儿似的摆动。

小芸没遮没羞的话撩拨着辰辰心里的沉睡的野兽，心里像一锅粥似的闹腾开来，里闷闷的慌，太「突突地」起来，咙地就要冒火来，连四里白白的月光也变得黏黏稠稠的，压得他不过气来。「你还要？你还要？」

辰辰闷哼一声，像只饿狼一样猛地把跟前的少女扑在糙树上。小芸和和地，得跟一面条似的贴在上，细细的腰和圆圆的不安地扭动，散的发梢混杂着河的腥咸味儿，在他的鼻底散发着皂角的清香，酥酥地往心肺里直钻。

小芸被一堵墙似的堵着，间被那截梆梆的的簌簌地开来。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少女了，她成了辰辰的女人，她也愿意他的女人，她要他的来填满她新鲜的，来充实她年轻的望。

「坏……！」

她颤声说，这一次她没有发了疯似的擂打辰辰，而是在辰辰的前摸索着，用发抖的双手从上到帮辰辰解开衬衫的扣。

辰辰红了，早的跟似的，伸手去把小芸的裙摆提起来，手掌从面直捣间的馒，一摸着了茸茸地又细又的，「……什么都没穿？」

他哑着嗓惊讶地说。

「睡觉还穿啥？大天的也不嫌？」

小芸喃喃地反问，把辰辰的衬衫拉开，把脸靠在辰辰梆梆的膛上，闻那男人刺鼻的汗味儿。

「不穿，要是来了贼岂不捡了便宜！」

辰辰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沿着陷去，里边已经涟涟地了一沟。

「你就是贼，这便宜被你捡到了。」

小芸伸小巧的尖来，在男人的膛上温柔地碰着，咸咸的味在尖上蔓延淌。辰辰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往温的了去，得她「嘤咛」一声哼，兴奋地颤动起来。

辰辰没了言语，鼻孔里呼呼地直冒气儿，得就像刚从底冒似的，曲了手指撒着儿在兀自在里掏不休。小芸的好比新打的泉，温的溪源源不断地往外肆意地淌，得辰辰的整个都了，了满满的一。

小芸「吚吚呜呜」地哼着，把脸儿在辰辰的膛里动，弓着把往后缩，「不……不……不要……得受不了啦！」

她颤声着，看就要往地上坠去。

辰辰赶缩回手来，双手提着她的胳肢窝把她拉起来，欺把小芸柔的地抵在大槐树的上，手掌扑在少女的上，隔着衣衫两个鼓鼓。

小芸的跟掺了苏打粉的面团一般，在鲁的搓，开始了迅速的发酵过程——嘴儿在变，整个儿忽然间大了许多，活泼泼地鼓胀起来，变得越来越有弹力，就要把辰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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