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无望谷里。”

东华在他言语中读了些哀戚的意味，不由微微一叹：“甚是遗憾。”

“遗憾？”陈主簿的脸重新沉起来，满目的仇恨呼之，“的确遗憾，我仙友跌玄天划开的渊里，尸骨无存！而引起那场无谓战争的你，却依然过的风得意，不过是自罚了五十飞剑，整个天界还拿这件事来称你！可笑！我们为你不顾生死，你却和玄天厮混！”

原来如此。

虽然战局一开，伤亡便是常态。但毕竟在对方看来，自己站了“杀人凶手”的那一边。难怪那些小仙有一分受了他怂恿，只因他们有一样的仇恨和委屈。

东华沉默片刻，开：“本上仙的确有愧。”

“愧？”陈主簿中泪光一闪而逝，嘲讽，“你若真的有愧，就该去死！和玄天那苟且之事，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东华靠着冰墙坐来，微微垂：“我说过，我不能死。”

“哼，你是真的舍不得三界呢，还是舍不得你的玄天？”

东华见他开始胡搅蛮缠，不由反问他：“那，你是恼我师弟的份，还是恼他误杀了你的故人？”

陈主簿很脆的承认了：“我就是想杀他报仇！我也看不惯你这貌岸然的样！你可知，天河之畔我几乎去了半条命，可那是我人生最痛快的时刻！”

“你人生最痛快的时刻……”东华轻叹了气，“难不是功德圆满成仙之时？难不是与你的故人谈笑之时？”

陈主簿怔了怔：“我……那怎么能一样！”

“为何不能一样，那都是你真真切切的经历。”东华看着他，神又复冷淡，“你友人亡故，你伤心也好，仇恨也罢，只找我一人便是。可你万不该轻信挑拨，牵扯许多仙友来，将当年的悲剧重演一遍。”

陈主簿大声：“你在上，谁明目张胆的敢找你？我只能这么！”

东华有些吃惊，他从来没见过谁把背地里使招害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自尸见陈主簿有些底气不足，毫不掩饰的嫌弃：“引你来，就是让你贬损他，你倒被他说住了。”

陈主簿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作用，忙向前一步，指着东华：“到现在还不忘嘴！素日你腰杆得特别直，见谁都是假模假样的堆着笑。瞧瞧，在玄天底却直不起来了，哭着求饶呢！”

他此刻除了不堪耳的污言秽语，恐怕一无所有。

东华此时一不能打人，二又不会骂人，于是冷冷的看他一，自闭双目由着他嚷。如此竟还忍去了，脸上也渐渐回复了血。

自尸在一旁：“东华徒弟倒是坦的很，莫非你只对师尊害羞？”

东华没有睁，只淡淡：“若要杀我，尊驾动手便是，不必浪费。”

闻言，陈主簿略带期待的看向自尸，可自尸却带着笑回答东华：“师尊怎么舍得杀你，你可是兜率里师尊最喜的一个。”

他说的极其慈，可东华面无表，一回应都不给他。只盘膝静静的坐在冰雪中，比一旁的雕塑更像雕塑。

陈主簿看见他这样淡定，没来由心中生一火苗，不甘：“祖！”

自尸视他如无，自顾自对东华带着笑：“东华徒弟，你也太沉得住气，为师想看你羞愤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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