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里走去，朱明也不再拦他，任由他一脚一个将那两个小仙踹翻，朝脸上各吐了几唾沫。

东华以为是玄天所为，便回冲他颔首，而后继续看向台。可玄天却意味的看向百忍，后者依然是一副庄重之态，只是面沉了不少。

东华：“除此之外，我对天界再无负疚。至于我和师弟，是事实，也是私事。因此我无可解释，也不愿解释。我既已离开，便不算作天界之人，天界的法度纵然不容，也与我再无瓜葛。我为仙万载，还望去后，与诸位尚能善意以待。”

他声音清亮却不失温厚，听来十分悦耳。以往若有仙人心事低落，只听见他言语，都会觉得受到了抚，无论他说的是什么。

此时不同。他在天界资历已老，且作风端正，品貌俱佳。除去那些反对的小仙，拥护他的其实不少，因此他在说这番话时，无论声音再好听，人群中也渐渐起了低微的啜泣声。

这一日，他们睁睁的看着东华被众人从神台上拉，而后极尽恶毒的言语，将他毫不留的压在谷底。不过半晌，东华便由惊讶到愤懑，再到心灰意冷。虽在面上表现的不明显，可他们一向敬慕东华，自然关注微，又怎会觉察不了他的痛心与失望。

只可惜在那些所谓的众怒激昂之时，他们竟然退缩了。他们还天真的以为东华不会在意，谁知玄天、大祖、天帝等人陆续场，局面已超控制。

天界仅此一个仙，走了便走了，再也不会有。那一缕风尚在，却与他们毫无关联。

素女绪激动的开了：“仙，不别人怎么说，你永远是小仙的仙！”

一个仙娥随即附和：“也是小仙的！”

又一名小仙官：“小仙也是！仙！”接着，许多先前被压制的神仙纷纷应声。即便不能让东华留，也希望东华能听到他们的呼喝，心里会好受些。就算招来周遭反对者的挤兑，他们也浑然不顾。

东华在人群中瞧见一张张面孔。他们被推搡的十分狼狈，那份切却丝毫不减。

脆有人拜倒在地：“请仙为我等留。”

引得另外的人一发拜倒，跟着齐呼：“请仙为我等留！”

东华垂睑，嘴角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半晌才：“若是你们同他们一样……也便利落了。”

玄天知，这些迟来的挽留使东华产生了动摇。

东华又何尝愿意动摇？

他虽日渐闲散，可对天界的执念只增不减。旁人将天界或当圣地来拜，或当朝堂来经营，或当靠山来仰仗。可谁能像东华一样，将之当自己家来惜？

他二人是从生起，便在天界的神仙。日月更替万年，斗转星移万年，除天河之外，此一草一木皆有改迁，而这些变故，没有人更能比他们切实会。

亲自在这苍茫虚无之地迎来首位登临者，甚至力行的为天建筑添砖加瓦。这诸多经历，玄天只跟着东华前行，东华则是真心实意为了天界，从来不弃初衷。

而今东华闲居东极，可只要事关天界，他每请必到，逢战必，哪一回推诿过？

即便自尸挑动人心，害他至此。可玄天清楚，他不会真的弃天界于不顾，只因他现在心灰意冷，缺少一个重新燃起希望的理由。

但这理由，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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