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他怒目而视？东华垂睑，中发涩，此刻他没有份，也没有立场再去护他们。

玄天岂会没有发现东华的痛心，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可惜了。”

百忍寒声问他：“为何可惜？”

玄天眯起：“可惜不曾将这些喽啰全烧死，聒噪得很。”让他师兄痛心失望的这些人，凭什么还能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叫嚣？

东华冲他摇：“师弟……”言止于此，再也无法说去。此刻白的骨灰还在天边飘扬，他无法斥责玄天，一则天界不会领，二则事发突然，玄天只能以这方式维护他。

自尸往前一步，拂尘狠狠一甩，又是摇又是叹气：“逆徒！你叛天界便罢，缘何对你师兄纠缠不休，缘何又要滥杀无辜，你这般胡来，为师留不得你了！”

白藏和玄英慌忙跪在地上一个劲磕，连声央告：“求大祖手留，您是君上师父，可一定要谅我家君上，我家君上他肯定……”

陈主簿悠悠醒转，有气无力：“二位仙使，谁是你家君上……你们这么说……是要置天界于何地？”

白藏立时从地上起来，捋起袖便气势汹汹往陈主簿那走，没两步就被朱明拦了。白藏挣几挣不开，指着陈主簿骂：“你个黑心烂肺的，再给爷爷吠一个！朱明你别拦我，让我上去一顿好打！”

朱明低声喝斥：“白藏你别添，此事非比寻常，不是你我打骂一顿就能解决的。”

钟离允收回看向台上的目光，赶忙也上去帮朱明。

陈主簿缩着又是咳又是□□，闹得旁边那帮小仙一面赶上去看，一面又少不了数落白藏，数落东华，数落紫府洲。

台混至此，台上也同样不怎么太平。自尸自然是对白藏他二人的求告置之不理，那拂尘被灵力带的无风自动，明明白白指向玄天。看，一场以多胜少的混战即将上演。

而在此时，一旁的东华忽然举步，毫不犹豫的挡在玄天前。

台发大大小小的惊呼，在片刻的静谧之后，变得更加嘈杂。台上的几位也都吃惊不小。包括凌烨都没料到，自己这位温文敛的父亲，会着诸多非议，在众人目光这等大胆的举动。

自尸中兴致盎然，又不得不作哀痛：“东华，连你都……”

东华形容沉静，看向自尸的目光几近冰冷。

他的影映玄天里，那漆黑眸中的寒潭如被风拂，当中起了些温的光彩。

一番仙之战，东华也是这样不计得失的相护。

生死如何？毁誉如何？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东华都选择了他。

待玄天再越过东华看向前这几位上仙时，又冷凝如初。

连这生死与毁誉都不能将东华从他边夺走，这些不相的人就更无关要了。

天地毁灭？众生皆死？三界不复存在？

他可不怕，无非就是与东华一起复归于混沌，重新化作二气永世纠缠。可到了那时……他和他或许也抹去了意识。忘记了对方倒不打，只怕忘记和对方一起纠缠牵系。

这个念一生来，玄天就皱起眉心。无论何时何地，他的任何事，都只与东华有关。即便他愿意救世，也是不想在混沌中与东华分离，不为别的。

早年间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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