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果然境只是试，连地狱也仅有四重，比不得凡间那十八重。”顿了顿，他看向玄天，“境之人死以后魂魄飘，又不服天。我看此，日后你可以加以利用。”

的确，那些玄冰上还饰有图腾，或龙凤纹，或云纹，或草纹，就连最尽大的神龛里，还矗立着一尊模糊了面目的神像。显见是曾心布置过的。

玄天表示同意：“我也正有此意。”虽然语气轻缓，可眉间却有些凝重。

东华捕捉到这一细节，心里明白几分：“没有找到？”

玄天，一双锐的四张望，见此间仅有这么大，再寻不见别的，薄渐渐抿在一起。

他的神识早就将此查遍，寻不哪怕一丝一毫与太清相同的气息。而自尸也没有在此留任何痕迹，似乎他从未蛰伏在这里。

不在九重天，不在凡间，也不在境，难他凭空消失了不成？

可炎是从何来？八绯和辟邪为何会死？九青那反常的行径又是怎么回事？

二人在尽悠然落地。

东华轻声：“不要急，只要自尸存在这世间，找到它就只是时间问题。”说归说，他很清楚，这个时间问题最为活泛，也最为致命。足以让他们找到自尸，也足以让玄天的骂名在天界愈传愈烈。

玄天摇摇，不失时机的提醒他：“师兄不急，我便不急。”

东华听那话中包的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别开目光，有些心不在焉的打量那神龛中的塑像。

那塑像数丈，纯以白玉打造，不会斑驳掉漆，极易保存。唯有一不好，就是颜单调，雕塑的纹与五官难以辨别。

但这个雕塑的五官也太难辨了些，眉目，鼻梁，嘴，脸型，似是生生被磨平了几寸。上的纹倒是清晰可辨，是太清惯用的八卦图形。

东华意识的：“这雕像是……”

“是自尸。”玄天目光向雕像上方掠去，语气现了一丝波动，“他毁了自己雕像的脸。”

他说这话时，东华也恰好想到了此。

太清曾说，当年他因怜惜被遗弃的境之人，便将自己斩落的自尸悄悄分到此，当境的神灵。想来那时境还有些秩序，这炼狱也是有魂魄光顾的。

因此，此会供奉自尸的雕塑也是无可厚非。到太清与自尸一战之后，境才真正沦落到自生自灭的境地。非但殃及境之人成了红瞳，别也被那一战尽数摧毁。仅有火行域与行域因其在寒极端，故而被保存来。

行域的冰雪仍是白，火行域的炼狱渊完好无损。

东华看了片刻，忽然：“这个塑像的睛，好像有微光传。”

玄天立时了判断：“此不是白玉的。”

“嗯？”东华心里一动，“去看看。”

二人腾空而起，在雕像前停住，只见那脸上五官扁平，似是被风沙打磨至此。中一片银白金属，光可鉴人。连着那有些诡异的面，竟有些寒意。

白，自然非金。而泽经久依然雪白灿烂，又不是银。

东华清晰看见这雕像中映了自己的影，试探：“白铜？”

白铜是丹鼎中的常见之，的确好辨，玄天待肯定他的猜测时，忽然脸一变，叫了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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