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些挂不住。

小辈尚且知天对立，为他人着想。可本上仙却只顾考虑自己的私事，不顾凌烨的境。

东华狠心：“只是有些累，无妨，继续走。”

凌烨形匆匆，行在前面，一素锦衣飘飘。东华随其后，眸中空无一，心里揪成一团。

他清楚的很，这一次冒然离去和从前的意味大不相同。

从前双方立场鲜明，东华意志定。而今两人已互诉衷，东华却仍要决然而去，这叫玄天如何看他？

一群未曾谋面的小仙，只因份不同便不分青红皂白随意谩骂。而自己位权重，这些人同样不曾谋面，却远远看见他，就慌得五投地礼拜。

此刻的自己，与那些小仙有什么两样。玄天一堕境，自己不也是选择远离他，逃避他，甚至是与他对立？

那些小仙还有数典忘祖这个借来开脱，可他却是曾经自诩最了解玄天的那个人。

如此一推敲，玄天那样待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虽然手段的确可恶，但他连来龙去脉都不清楚，这样走未免太草率。

一方是天界与颜面，一方是玄天和真心。

东华不禁扪心自问，本上仙是否太过怯懦，明明如此喜他，明明察觉到可能有误会，本上仙为何就是不了一个决心？

东华被糟糟的杂念冲的昏脑涨，不知不觉已行至无望谷前。

东华又停住了步履，凌烨回看他：“即将谷，父亲为何又……”

“且慢。”东华抬了抬手，瞧见不远的一个人影，终于决心，“我手上还有些要事待办，你先回北极，我随后便去问话。”

凌烨面上一僵：“啊？”他顺着东华的视线看去，而后问，“那人是谁？”

东华不瞒他，：“玄天心腹，夏非满。”

凌烨提醒他：“父亲要找他？不怕被玄天追来？”

东华反问他：“凌烨，你可知当年玄天重伤一事？”

凌烨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见东华眸中隐有问之意，便老老实实：“当年我尚未接北极，事发时正在西极玉清师祖听佛法会，因此只是略有耳闻。”

东华继续：“那你可知谁这样大的本事，打伤了玄天？”

凌烨：“那便不知了。”

东华轻轻一叹：“看，你也不知。”此时夏非满巡查已毕，径自踏雪营帐之中。东华目光悠的看着那营帐：“他知。”

凌烨眉梢一扬：“懂了。他既是玄天心腹，必然知，父亲是要去找他问询此事。求知本非坏事，只怕玄天赶来对父亲不利。我在此等候父亲，这里的虾兵蟹将还不足为虑。”

东华见他这般兴致，便知不好说服。但东华本就拿凌烨当儿看，也不甚见外，略一颔首：“多加小心。”

夏非满似是这些年过的不甚顺遂，从前话便不多，如今更是寡言，连那张脸都难得多余的表来。

但帐中几个守卫在他底骤然倒地时，他的表十分生动，瞠目结外加不可置信。一瞬他便机警的起，剑：“谁！”

东华现形，微微一笑：“小友不必张，你的同僚只是小睡片刻。”

夏非满将剑送回剑鞘，愕然：“帝君？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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