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是别人的。但这异象波及了君上，使君上遭受了无妄之灾，属……”

东华听他话里又有请罪的势，忙打断：“既是别人，那你来这里，不只为了见我吧？”

青：“如今凡界已查无玄天落，因此其谋无从得知，若君上愿意，还请君上明示一二。”

东华暗，这不是查到我上了么？但他是因公事，本也无可厚非。

便将帝浊如何布局，杨少彦如何来到凡界，玄天又是如何守株待兔之事，掐去个中让他汗颜的细节，与青略略说了一遍。

青默然片刻，拣了两疑来：“属若是说错，还请君上指正。属听这形，应是魅寻上的雪魂。是谁找到魅，又将魅投放在此间的？玄天篡位并不久，他从前没有冰魄，无法境，定是留了属在凡间暗暗寻找。而昨夜那个镇远侯的死相，颇似魅行凶的手法，魅既已不复存在，京城中定然残留有境之人。或者，昨夜凶手与之前看魅的，是同一人。”

东华听他这样分析，想想也确有理。他一一掸去衣上零落的稻草：“如此，还请你务必帮我个忙。”

青忙躬：“属惶恐，君上直言便是。”

东华：“此事与境有关，我如今虽为凡，却也不能袖手旁观。这样，你生法赚我去，我与你一同稽查。” 他略去了后一句，本上仙实是受不了这京兆尹大牢的虱了。

闻言，青又是一躬：“君上再好不过，属正怕被族知觉。”

东华笑了笑，没吭声。本上仙的凡，就是好用，对吧？

两个商定之后，即留了赤璃变作东华模样，替东华蹲大狱。

离了京兆尹大牢，东华了外面一冷之气，脑里顿时清明不少，便对青：“你使个法儿，变些盘缠来吧。”

青依言照办。

东华用带了几分恳切的目光看着他：“与本上仙去寻个净的客栈，找些俗世衣，再备些香汤来。”

青又是依言照办，只是东华不知为何青舍近求远，弯弯绕绕带他从城南到了城北，方才寻了客栈开两间房。但因是现成的，东华亦不多问，直接便沐浴了，而后扑温的床铺，踏踏实实睡了。次日唤青来，问他：“你昨夜曾说，是因他人命格有变，波及到我，你方才界查看。此人是谁？”

青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东华请到了楼街角一个生意不错的书摊前。

青压低了声音：“此人姓俞，其名号不详，自幼落此间。因以卖字画书册为生，街上人皆直呼俞生。”顿了顿，又，“此人写字平平，作画一般，只因颇擅讲些奇闻异事，不独南来北往之人，就连街坊四邻，也多有照顾他营生的。”

果然，摊前围了那一圈的人，并不翻看书本，只是听那俞生眉飞舞的讲着什么。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东华，“他本该是个什么命格？”

青：“于今年八月十六日夜，被镇远侯打死，弃尸荒野。”

东华挑起了眉：“嗯？如今却是截然相反的结局？”被害者没有死，行凶者却死了。东华便向那个书摊走去：“且去听听，他讲的是个什么好故事。”

所幸这故事才刚开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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