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张莉莉不是她杀的，那是其他人了？我一开始还没想过这个案竟然有两个凶手。”刘洋说。

陆非啧了啧嘴，笑，“小羊，你太天真了！这个案我一开始就看端倪来了，也就你这么笨，才会什么也不知。”

“那你倒是说说杀害张莉莉的凶手是谁？”

陆非尴尬地摸摸鼻，“去吃饭吗？请你吃好吃的。”

“……嗯。”

就当两人打算去大吃一顿的时候，张克明推门走了来，“飞飞，留一会儿。”

刘洋挑了挑眉，意味地看了张克明，就好像知了他要说什么似的，转走了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什么事啊，小明？”陆非笑眯眯地丢给他一只糖，“搞得我好害怕……”

张克明接过他的糖，拆了包装纸，丢嘴里着，糊问，“飞飞，我听刘洋说，你被鬼缠上了？”

陆非叹了气，“是啊，也不知那小鬼怎么就缠上我了，你看我手上这串东西。”他伸手腕，将手上的那串黑石手链了，“你看你看，那小鬼还给了我这么一件鬼东……”

“……”

陆非换了一只手，起袖看了看手腕，仍是空空如也。

“真见鬼……那玩意不见惹！”

张克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哄孩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乖，我都知了。我今天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

陆非了鼻，“小明你真好，你要跟我说啥？”

张克明了糖，，“飞飞你刚来我们事务所，难从来没觉得咱们事务所的名字有怪？”

“见鬼事务所？我以为是你们的恶趣味，难还有什么别的意义？”陆非摸摸，“该不会你们所有人都是鬼假扮的……”

“那倒不是。”张克明摇摇，“但也差不多。”

陆非吓得差站起来，幸好被张克明住了肩膀，“w(°Д°)w你们都是鬼！！”

“……别闹！我们才不是鬼！”张克明翻了个白，继续说，“这样吧，我把监控拍来的张莉莉坠楼时的视频放给你看，看完你就知了。”

“你有视频怎么不早说？”陆非咕哝了一声。

张克明打开桌上的台式电脑，从文件夹里找一个署名“张扬”的视频，开。

**画面一开始有些模糊，屏幕闪烁了几后，定格在一栋楼的层上。正是张莉莉坠楼的地方。左角的时间显示是午1924分，灰蒙的夜中能清楚地看到一个扎着单尾的女孩，站在楼的中间。

她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惊慌失措地往后倒退，直到抵在后的栏杆上无可退。

她忽然像被什么人推去了似的，整个人往后仰倒，翻过了后的护栏，坠了去。 **

张克明将视频倒退回张莉莉坠楼的瞬间，“飞飞，你看看这个地方。”

陆非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张莉莉坠楼后，有一团朦胧的白雾现在监控画面里，雾中有一张人脸，可以清晰地看到五官。

“还有这张照片，我把两个图片放在一起对比一。”张克明打开了一张红底证件照，从照片上看约莫是二十岁左右的学生，相颇为秀气，留着齐眉的碎刘海。

他把照片和监控画面并列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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