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说你喜上一个男人？这就是讲理？”

卫黎哑无言，顿了顿索耍脾气：“行，他走我也走。”

“你试试。”安女士盯着他，面认真，“你今天走了，我明天就找杜然。”

卫黎脸一沉，狠狠地瞪着母亲，一字一顿：“你别我。”

“卫黎。”程泽拉住他的胳膊。

“好了。”卫成东走过来站在儿和妻之间，“一家人要到这一步吗？”

他说完之后目光复杂地望着程泽，然后他暗叹一气，收起了脸上的表，了一个请的姿势。

程泽看了看卫黎，无声地用目光安抚他，然后他对安女士：“阿姨，您别生气，我先走了。”

卫黎伸手拉住他。

安女士的目光在二人握的手上停驻，没一会儿又移了开去，面容冷淡地坐到沙发上。

程泽拉开他的手，轻声：“没事的。”

“程泽。”卫黎心疼极了，哑着声叫他。

“程先生。”安女士淡淡。

程泽快速转过，对一旁等着的卫成东微笑：“不麻烦叔叔了，我自己走。”

卫成东不置一词，率先抬步往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卫成东停了脚步，犹豫：“要不要上楼拿衣服？”

“不用了。”程泽摇摇，认真地看着他，“谢谢叔叔。”

卫成东摆了摆手，也不看他，转门了。

客厅里，安女士坐着，卫黎站着，仍在对峙。

“我第一次见到程泽是他送球球回来的那次，他把车停在咱们门卫那儿，结果爆胎了，门卫欺负他。我一时看不，就帮他保车。第二回……”

“我不想听。”安女士冷声。

“我想说。”卫黎不以为意，他找了个凳坐来，“他来跟我拿自行车，提前给我发了短信，我没看到，他等了两个多小时，见到我的时候没有一句抱怨。反倒是我见他在路灯备课，觉得这人假正经。后来才知不是，他是真认真，他是个好老师。”

安女士沉默地坐着，手里拿着遥控一个接一个地换台，一分钟换完一80多个台。

“我知你不能理解，你可能觉得我们变态，我们恶心，我们的在你们中可能一文不值。”卫黎自嘲地笑笑，但随后又十分认真，“但是妈，你不能拿程泽的工作来当拆散我们的砝码。”

安女士扔掉遥控，沉默许久才：“卫黎，我不觉得你们变态，也不觉得你们恶心，但是你们不能奢望我理解，天底没有一个母亲能够理解走上弯路的儿。”

“妈！这不是弯路！除了没有孩我们和男女侣没有任何不同！”卫黎猛地站起，因为绪激动导致起伏不定。

安女士抬看他，半分不让：“等什么时候没有这个除了，不用你们求理解，我也不会反对。”她说完这句话就站起往楼梯走。

“妈！”卫黎有些崩溃，看着母亲决然的背影，声音嘶哑地喊，“我他你懂不懂？就像你我爸一样，我他！”

安女士的背影仿佛有一瞬的僵和动摇，但是一瞬又看不真切，消失在了转角。

卫黎见状失魂落魄地坐了去，无力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烦躁地粑了耙发，低声呢喃：“程泽，怎么办，程泽……”

一烟递到他前。

卫黎怔怔地看了，又顺着抬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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