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却是十分苦恼。

卫黎以“上厕所”为借，自然不会真的带人去厕所谈事，他们一路闲晃，晃到一条跨越人工河的小桥，然后卫黎就停脚步，自顾自地蹲|逗河里饲养的金鱼苗。

他不主动开，心事重重的李牧就僵立在旁，一言不发地跟着发呆。

这么沉默了许久，卫黎终于想起对方在自己的恋问题上起到的重大作用，于是仰起屈尊降贵地问：“说吧。”

李牧愣了愣，好像才从神中反应过来，意识：“啥？”

我。

卫黎站起，神鄙夷：“我说木，你一个大男人，这方面的困恼自己不肯主动开就算了，现在我问起了你还装傻？你装什么傻啊。”他说到这里，恨铁不成钢似的看了他一，“撑死了就是喜个女人的事儿，喜就追呗，你摆这副苦大仇的表给谁看？”

他心想小爷当年发现自己喜泽泽的时候都没你那么烦恼好么。

李牧被他说得脸涨红，耷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虽说的是个苦笑，但好歹没有那副世界末日的模样了：“我不敢，你笑我吧。”

“笑你你就能敢？”卫黎斜睨他一，然后语气一转，了然，“是不是觉得凉条件太好？”

李牧迟疑地，目无奈：“就算是她那前男友，条件也胜我一。”

“那他们不还是分了？”卫黎不以为然地反问，然后忽然端正了神，认真地看着他，“这么问矫了，但是我还想说，你就说你喜人家不？”

这回李牧没有迟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了，然后脸上带了说不清的笑容：“她……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用女孩形容凉我怎么觉得那么诡异呢。”

“不熟的时候觉得她很势，但势也没什么不好，没人能欺负她。”

“……是，都是她欺负别人。”

“熟了之后觉得她没那么势，里是个很柔的小姑娘。”

“小姑娘……”

李牧忍无可忍：“我现在这么认真跟你倾诉，你能别吐槽么？”

“……行啊。”卫黎，神诚挚，“最后吐一个，我觉得说来说去就是你觉得她哪儿都好的意思。”

第77章 七十七

说来说去觉得哪儿都好，但始终没敢把这好占为己有的原因，大概连李牧自己都说不的所以然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扯嘴角一个苦笑：“漫画圈新贵只是听起来好听，收也许连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都比不上。“

卫黎皱起眉：“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背井离乡在临江打拼，三年来有房有车还不够，你想说这个是不是？”李牧一改往日里的温和笑脸，语气自嘲得近乎咄咄人——只是，他的人只能是自己，“是，我也觉得自己了不起，我也为房、车沾沾自喜——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我没遇上梁凉之前。”

“当你喜上一个人，却没有能力给她幸福的时候，你自己都觉得自己他妈是一个窝废！”

李牧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光了力气一样靠在墙上，他低垂着，一言不发地沉默起来。

卫黎看着好友颓丧的模样，五指拢成拳了，却还是没压心里的话，他上前一步近对方，压着怒火痛斥：“你他妈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才叫窝废！我是真想不明白，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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