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见一个有心的男人，有些慨罢了。”

“你对他有好。”程泽一针见血。

梁凉瞪他，讽刺：“哎我发现你最近商见啊，这都能看来了？当初是谁用了五年看明白狐狸的真面目。”

女人的通病果然是翻旧账。

程泽默默庆幸卫黎是个男人——否则的话，自己的半辈应该不会少听到“当初我死气白咧地追求你”、“你拒绝了多少次啊你”这话。

“凉，你很久没有对人起过好了。”程泽决定游说一，大概是自己受到了的妙滋味，就会忍不住想让单的朋友也尽快找个伴。

“……你见我对谁有过好？”

程泽思考片刻，改：“凉，你从没对谁有过好。”

“把我说得跟妖怪一样……”梁凉无奈地摇摇，“念书的时候，老师跟我们说，别急着谈恋，现在是好好读书的时候，等你们考完考了，上了大学了，你们会发现有好多时间来谈恋的……然后我发现这是话。大学的时间多是多，但人更多。你说中三年一个班四十多个人，你着着可能就对一个人有好了。大学呢？一个年级三四百人，你着着这个人就淡了，好？开玩笑吧。”

程泽的学生生涯唯一学会的是跟自己作伴，所以几乎没有这慨。

“你大概没什么觉吧，大学里的恋只要男女双方见过面，基本就能谈起来了。这叫速懂么？一见钟？吧，一见钟钟的都是相貌，还是要靠日久生……”梁凉一手撑着颔，表讽刺，“现在想想，没在初中早恋一把真是太蠢了，那时候多好啊，喜你就是喜你，撑死了跟成绩好挂钩，哪会在意你的收职业学历家境？”

程泽：“凉，你已经毕业五年了。”

梁凉伤的怀一顿，斜过去：“还没到。”

程泽：“……”

“我觉吧，喜这大概是有限的，分一少一，就算不分去都会随时间蒸发……到最后，守着那么一喜，就再也不敢分去了。”梁凉对着程泽面无表的脸抒发完自己的慨，然后脸一正，“本来看你不开窍，懒得跟你多说，现在你既然已经有对象了，咱说实际的？”

程泽抿抿，抬起望向她：“凉，他是男人。”

梁凉蓦地愣住。

程泽仿佛没看见她的愕然一样，自顾自：“其实我跟你说过他很多次。他是我班上学生的舅舅，他叫卫黎。”

他说完就住了嘴，像是贴地给对方留消化的时间。

然而就算梁凉平日里再如何豪放爷们儿，也无法在一时半刻消化这样重量级的消息。

一直到他们的四个菜陆续上桌，梁凉才开打破了沉默。

“认定了？”她听到自己哑着声音问，音量低得像是害怕打破此时微妙的平静。

程泽镇定地看着他，向来冷淡的目光中有一不容忽视的定，他：“对。”

梁凉一气，然后整个人靠到椅背上，搁在桌上的左手不自觉地挲着玻璃杯，仿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能够给她带来一支撑似的。

她闭了闭，再睁开时甚至翘起了嘴角：“有机会见一见吧，听说是富帅？”

程泽：“好。”他看着对方并不在预料中的反应，有些迟疑，“凉……”

梁凉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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