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愣：“啊，没事……”

“卫黎，不要敷衍我。”他冷声打断他。

卫黎怔然，脱：“没敷衍你……况且告诉你也没什么用。”

这话一，两人都愣住了。

卫黎瞧见对方倏然睁大的睛，透过镜片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受伤？他立后悔了，磕磕地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泽平复了绪，面无表地换了个话题：“我跟张林分别上了一节公开课，上面说谁的效果好，就会推选上去评比市奖。”

卫黎心里忐忑，但又对此来了兴趣，赶忙问：“然后呢？”

“市奖关系到教师的评级，谁得了奖，谁就能在今年评选二级教师。”

“结果呢？”

“没选上。”

“我！怎么会？”卫黎瞪大，气鼓鼓地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程泽看着他，冷淡：“告诉你有什么用？”

被自己的话打回来的卫黎：“……”

他愣了会儿，总算琢磨过来，气得笑了：“诶程泽，你是故意气我么？”

“不是。”程泽看着他，神认真地如同在跟学生讲课，“我只是想让你亲受一我的受。”

卫黎望着他，既觉得对方“以毒攻毒”的攻击模式很好气又觉得他这样严肃正经的模样招人疼，半晌才无奈地笑了起来，他抬手揽着对方背，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不舒服的。”

程泽不自在地侧过，与他对视，语气平淡：“从你第一次跟我说没事起，我不舒服到了现在。”

卫黎心里一颤，立就觉得自己混账了。他把搁在他肩膀上，难得带了些不确定：“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觉得没用。”

“嗯。”

“我就是不想拿这些事儿烦你。”

“嗯。”

“我觉得我一大男人的，难不成还得你跟哭诉公司了事儿？”

“嗯。”

“你别光嗯啊。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哭诉呢。”卫黎不乐意了，但是他瞧见对方平平静静的目光顿时萎了，继续自我反省，“我吧，自从喜上你之后，我就给自己安排了个使命。”

他语气显得有些无谓，但偏偏“使命”这个词透着难言的认真。

“我觉得我得是你的小太，最不济也得是开心果。”卫黎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前小半辈我没来得及认识你，那接去的大半辈我就想让你活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程泽抚在对方背上的手顿住，整个人像是被了暂停键一样。在那一瞬，他所有的知觉仿佛全消失，只剩听觉一脉，循环往复地播放着卫黎虽轻却定的声音。

我就想让你活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程泽听见自己哑着声音：“你当养孩么。”

谁知卫黎却理所当然：“是啊，反正这辈也没有小孩了，我就打算把你当儿疼怎么着？”

莫名其妙被动低了一辈的程泽忍不住笑来，他掩饰般地了太，像是害怕角的被对方看来。程泽环抱着卫黎，勉力克制着自己才维持在一个适当的力上。

“但是我不想当小孩。”他轻声说，“我希望我们能够彼此依靠。有些事，就算我们坦然告知对方也不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但我还是想要了解你的况。不你的况是好是坏，只有心中有数我才能放心。”

“卫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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