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卫黎赶上前一步，一边伸手一边：“你把围巾帽严实啊。”

说着伸手给他将围巾往上扯了扯遮住嘴。

程泽极少与人如此近距离地接，有些不适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

卫黎闻言挑眉瞪他：“你带着厚手摸得到么？！”然后十分地把对方两只刚要举起来的手压来，嘴里命令，“低一程老师，你是欺负我没你么？”

程泽尴尬，乖乖地低了。

卫少爷这才满意，伸手把他的帽拉来直至盖到睛上方。

“你能乘公不是么？回乘公吧，这么冷的天……”他说着垂，目光所及恰好是对方轻颤的睫。

密卷翘。

卫黎压着心里想要亲一亲对方睛的冲动退后一步，笑得十分镇定：“再见，程泽。”

第25章 二十五

敦促程泽决心去卫黎家吃年夜饭的是方雅琪。

小年夜也就是腊月廿四那天，照临江的习俗是要吃团的。方叔也很早就跟他说过让他这天楼同他们一起吃晚饭。

——阿泽啊，小年夜那天来吃饭啊！

——方叔……

——你可别推了，你都多少日没来方叔家吃饭了？你这是不跟我老亲了？

——不是，方叔……

——那廿四就来吃团，琪琪她早就准备好了艾草，给你你吃的青团啊！

——……好。谢谢方叔。

于是他这天午去超市买了年货——也算是拜小年，总不能空手去。而且虽然他还没决定是否答应卫黎，但心里也有些偏向，所以提前送了也好。

大概是他这回给张素珍挑的礼十分贴合她心意，所以对方对待他的态度比较和蔼。

“小程破费了。”张素珍拿着瓶不释手，笑着看了程泽一。

程泽对她的态度并不放在心上，淡淡：“应该的。”

说话间方培生端着大汤碗走了来，对程泽笑：“这是团，青团还在锅里，我给你煮糯一。”

程泽闻言略略弯了弯角：“谢谢方叔。”

方培生摆摆手，转又往厨房去了。

张素珍往厨房里看了一，压低声音对程泽：“琪琪那孩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是吧？”她说到这里叹了气，“小程啊，婶婶知你是好孩……不过你俩确实不太合适，你也别怨她。”

程泽面无表地看着她唱作俱佳的表演，不为所动：“我知。”

张素珍闻言笑意更了一：“那……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你千万别客气，多个人多双筷的事。”

同样的一句话，卫黎说来让程泽心里一，而从她中所，程泽却不会再如同当年的幼稚少年那样天真地照单全收了。

正好方培生端着一盘青团走来，程泽也就顺势住了嘴。

吃完团之后，张素珍回房练瑜伽，方培生留程泽聊了会儿天。

“阿泽啊，你跟琪琪最近怎么样？”方培生目光和蔼地看着他，一脸把他当准女婿的满意表。

程泽一顿，并没有正面回答，问：“她不回来吃饭？”

方培生，叹气：“是啊，琪琪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她跟你说过吗？”

就在程泽不知该怎么接话的时候，门传来了动静。

“嗯我到家啦，你放心。好的，明天见！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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