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程泽难得地察觉到他的视线，大大方方地伸手给他看：“放心，你难得冻一次不会。”

“那……”那你是冻了多少次？他想问却住了嘴。

在他不了解对方不坐私家车的原因之前，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

卫黎抬瞧见服务生端着托盘往这边来，于是对程泽笑：“东西来啦，保好吃！”

东西味确实不错，鸭血粉丝汤鲜香，宜人；小笼包薄馅大，汤郁。

除此之外更难得的是，东西分量十足，价廉。

两人酒足饭饱，决定散步往回走。

“怎么着，跟着哥走是不是吃得很？”卫黎抬起胳膊不嫌累地勉力勾住对方的肩膀，伸空闲的手了饱胀的腹。

程泽不动声地微微弯了背，十分上地附和着：“味很好。”

卫黎搭着他的肩，忽然想到看电影时二人僵持的瞬间，此刻他福至心灵地慢悠悠：“那什么，我没觉得你无聊。”

程泽闻言停了脚步，不自觉直了背，侧过看他，一言不发地等着他的文。

“哎你……”卫黎立觉得别扭了，慢吞吞地放手，刚想发问却想到了某可能，于是嘴角弯了弯，“程老师温柔贴，我怎么会嫌弃你无趣。”

说着他就继续往前走，谁知刚被他夸奖“贴”的程老师却没有跟上。

“卫黎。”程泽轻声喊他。

卫少爷摸着脑袋转过：“怎么？”

“我这个人很无趣。”程泽板着脸说得郑重其事，“你以后就会发现。”

卫黎离他三五步的距离，路灯虽然明亮，却光闪烁，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但是他觉得程泽冷淡的语气和刻板的声音此刻像是一一击就破的伪装。

真拿你没办法。他心里一边这么想着，颇有几分自己也不甚明了的小烦恼与大甜，一边克制不住地快走了几步到对方边。

“我说程老师，你是在跟我撒么？”他再次伸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然后使力将对方压到自己的肩膀上，嘴角一挑戏谑，“好嘛，哥哥给你个肩膀靠靠。”

卫黎觉到他整个人都僵起来，于是腾另一手抚了抚对方直的背脊，语气温和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算你无趣，我觉得你合我胃不就得了？朋友不就看个缘么……而且你对球球也那么好，我得好好回报你。”他顿了顿自己笑起来，“不然我家小祖宗可得跟我没完啊。”

程泽慢慢放松来，第一次允许自己与人如此接近，他努力回想了自己看过的几血动漫，然后伸开双臂用力抱了抱对方，语气难得有些激动起伏：“谢谢，好兄弟！”

说着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回过去推自行车。

卫黎忍笑打量他几，发现对方果然在避开自己的视线之后，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诶我说程老师你不是在害羞吧？抱一个就害羞了？那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怎么办？打啵儿岂不是要害羞死？”

卫少爷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完全忘记了朋友和女朋友之间的差距。

“我没亲过她。”程泽坦然，脸平静地望向他。

卫黎闻言睁大了：“我去比我还纯？我好歹还亲了人额……咳。”说到这里他立刻悬崖勒，继续不遗余力地八卦起来，“你跟她往多久了？”

程泽面无表地看着他，生生把卫少爷看了几分心虚，然后才慢慢地转开视线：“照时间来算，五年多。”

卫黎听着这话有些怪异，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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