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是像对待地位平等的同龄人一样，了解他的需求，尊重他的喜好。

程泽大概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同小朋友的时候，他虽然仍旧板着张脸，但是其实他周的气质却变得十分柔和，让球球不由自主地产生亲近之意，从而听得他的教导。

“回来了怎么不声？”程泽站直转过，正好瞧见卫黎傻愣愣地看着他们，他难得见这位向来潇洒从容的青年这样呆愣的表，一时觉得有趣不自觉就像对待小朋友一样对待他。

可怜卫黎看着他边带着些许温柔的笑容看呆了，整个人更傻了几分，良久竟然只是“啊”了一声。

程泽失笑，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他手里举着的三只甜筒慢慢化了，只好赶上前几步，拿着纸巾往他手上去：“啊什么，甜筒化了。”

卫黎一句话也说不，只能愣愣地看他拭滴到自己手上的冰激凌。

对方是比他了几公分的，此刻低着，他能轻而易举地看到那藏在古朴的方镜片后面的睛，还有那又密又的睫。

程泽睫竟然那么啊，睛得也不错，虽然不够大，但是细得很有味，微眯的时候角的线条合起来显几分，睁大则是连梢都带了温柔好看的弧度，还有几分圆鼓鼓的趣味……

这边卫黎的脑里七八糟什么都有，那边程泽见到一向机活泼的青年兀自发呆，只好从他手里接过甜筒递给一旁扑闪着大睛好奇地看着他们的球球。

“卫黎。”

“啊，啊？”卫少爷总算回神，对上程泽的视线竟然有些心虚。

好在程老师的商持续不了多久，此刻拿着两只甜筒认真：“再不吃就化没了。”

卫黎赶从他手里接过一只，假兮兮地笑：“呵呵，呵呵呵，吃吃！”

午五的时候，卫晨来接自家儿吃晚餐。

“程老师你真的不跟我和妈咪去次晚饭吗？”球球扒着车窗锲而不舍地邀请程泽。

“臭小，没良心啊。怎么不邀请你舅舅？”卫黎抱臂看着外甥，挑眉。

卫晨看了看一脸蠢像的儿，又看了看同样幼稚的弟弟，只好转对唯一的正常人：“程老师谢谢你给卫初挑书，咱们次一起吃个饭。”然后视线一转对自家弟弟，“你小既然死乞白赖地非要跟程老师吃饭，那就给我好好招待人家！”

卫黎一个恭送的动作：“知了，你赶走吧……不然我怕你儿忍不住车打扰我跟程泽的二人世界！”他朝旁边跨一步，抬手勾住程泽肩，一副哥俩好的样。

卫晨哭笑不得，只好匆匆了别，然后一脚油门扬而去。

程泽侧过看着卫黎：“累不累？”说完还十分合地略微蹲好让对方省力。

从来只有藐视别人从未被藐视的卫黎：“……”

更疼的是他偏偏知对方确实是好意。

“走呗，程老师，咱吃晚饭去。”卫少爷若无其事地放手，率先迈步走了。

程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一弯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吃羊不？”卫黎也没转，问得随意，好似两人已是多年旧友。

“嗯。”程泽今日难得心愉悦，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小时候我爸带我去吃过一次羊面，味很好。”

卫黎等他与自己并肩，然后侧过笑得得意：“那今儿哥带你去吃羊火锅，保证比你吃过的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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