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福，我真的搞不懂——”哈利气呼呼的声音从不远飘来，“邓布利多教授当时这么难过了，你怎么还可以面无表地喂他喝这毒药？——”

“因为他答应过教授——妇人之仁能当饭吃吗，波特？”斯科的注意力立刻被哈利引去了。

在场剩的人换了一个微妙的神，然后不约而同地松了气。

第209章

在他们谈的过程中，记忆仿佛已经到了最后的环节——或许是这样的，因为此时此刻，记忆中的那个白袍邓布利多整个全歪倒在了石盆边上，靠着德拉科的一只手才没有完全落到泥泞中去。他的镜狼狈地歪斜到了一边，面呈现一不健康的红，而他的剧烈起伏着，嘴里发破旧拉风箱才会发的奇怪声音。

德拉科的领带被拽得歪斜了，他一只手很吃力地扶着邓布利多，另一只手握着杯，迅速地从石盆里拿起最后半杯凑到邓布利多嘴边，在他去之前，邓布利多开始大声地哭泣起来，泪不断地顺着他脸上的皱纹到他的胡里去——平常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胡此时糟糟地贴在他前的巫师袍上，还沾着一些不知什么时候溅上的泥泞。

【来吧，教授，最后一杯。】

【不不，再也不了——对不起，盖勒特——为了我——哦不——对不起……】【喝完这一杯，一切都结束了。】铂金贵族低，将杯凑到老校嘴边，【那个人是心甘愿的，如果他想走那里，没谁能拦着他，你应该知的，教授……好了……最后一杯，劳驾张张嘴——】“……劳驾张张嘴……”斯科一个微妙的表，“你那么大从来没有试图去轻声细语地诱哄过一个人，是吗，德拉科？”

被叫名字的斯莱特林微微蹙眉，似乎真的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后，摇摇：“从来没有过，但是我觉得我得不错。”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记忆里的他已经将最后一滴倒了邓布利多的嘴里。

邓布利多的哼哼立刻停止了，他完全失去了力量，镜从他脸上落，他的双闭，沉重地垂了来。

“噢我的老天爷。”哈利的惊呼从不远传来，“他死了吗？”

斯科意识到他边的人上忽然变得绷了些，“显然，没有。”铂金贵族嘲讽，却掩饰不住他脸上的苍白，“用用你的大脑，波特。”

“几乎从地狱走了一遭，”邓布利多微笑起来，似乎听了格兰芬多发自心的关心从而没有追究他的无理，“然而如你所见，我还好好的——嘘——”

老校伸手指，轻轻了石盆旁边：“安静些，年轻人们，还没有结束——”

在他手指所指的地方，德拉科烦躁地“啧”了声，有些鲁地扯了扯自己已经歪倒一边去的领带。随手将手中的空脚杯扔石盆里，然后他弯腰，将邓布利多安放靠在石盆边上，他自己的杖，对准邓布利多的，低声念着一串串非常押韵却古老生涩的咒语——

红的光芒从杖尖端，红光一圈圈地扩闪开，光芒越来越盛，然后忽然变得黯淡来。

在邓布利多刻意的提醒，所有人都注意到，当那个记忆中的德拉科停止了咒的时候，穿白袍的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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