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学着某个人的语调一样，拖了每个单词的尾音，这让他听上去从容得要命。

“什么？谁？”哈利决定自己要彻底讨厌这说话方式，他挑起眉，忍不住恼火地反问。

“别装傻。”斯科拉起了帽檐，遮住了他的微笑，“我们都听见了特里劳妮教授说的预言。”

“那个老骗说得没有一句值得相信！”哈利提声音，“并且你会注意到很不巧你也有一比我还传统的黑发，而就在刚刚，我们俩都在走廊里，就在各自的盔甲后面，听见预言的是我们俩个人，你怎么知那就不是在说你？”

斯科不客气地了鼻腔音，轻蔑地嗤笑：“因为我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该死的恋’。”

“你当然有，”哈利觉得自己的血都在从脚底逆而上，这让他发现自己确确实实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现在他被轻而易举地激怒了，他学着斯莱特林一个同样可恶的笑容，“你喜尔福，却不敢说，难不是这样吗？”

斯科脸上的笑容飞快地消失了。

哈利心里动了动，却遗憾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变得有多兴。

很快他就见证了自己是对的。

“如果校报上说的是真的，波特，那恐怕暗恋着某个人四年却不敢说的那个人好像是你。”黑发斯莱特林放轻声音说。

哈利面容一，立刻反驳：“我才不喜你。”

“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对号座，波特。但是如果我喜尔福先生——你会发现那绝对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恋’，首先我和他都是斯莱特林，我是年级领袖，他是级，我的家族势力大，而尔福家在英国同样一手遮天——你倒是告诉我，如果我喜他，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一切都门当对，除了尔福家很有钱，而我家穷得响叮当这一小小的……遗憾。斯科在心里心虚地补充了一句，当然没有说来。

哈利傻乎乎地张开嘴，他想挑病反驳一，可是将斯莱特林说的话翻来倒去琢磨了半天，最后他不得不了一个结论：梅林的胡，恐怕他是对的。

“……而你是个格兰芬多。”斯科懒洋洋地拉了拉帽檐，话锋一转继续，“无论你多么名，也无论你曾经几次在黑暗君主手死里逃生，但是你是个格兰芬多，噢，老祖宗的遗训刻在霍格沃茨的上空，一个伟大的格兰芬多就不该喜一个卑鄙狡诈的斯莱特林。”

哑无言，哈利能的只剩凶狠地瞪着他。

斯科嘲笑地看着他：“所以现在你只剩俩个选择，第一个，忘记那个可笑的扑克牌预言，然后走开。第二个，承认那个预言说的是你，然后走开——”

哈利转就走，他觉自己的靴能在霍格沃茨冰冷的青砖石上踏愤怒的火焰来。

“——那么，别急着走呀，先生？你还没说你选第几个呢，波特先生——”

“特里劳妮从到尾就是个老骗！就是这样！再见！”

哈利也不回地吼。

……

直到波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斯科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语的沮丧，他难以接受在自己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喜男生还是女生之前，在所有人的里，他就是另一个男的所有了。

所有。

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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