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这里？”格兰芬多看上去非常惊讶。

德拉科嘲讽地勾起一边角，一个刻薄的神：“你觉得在场有哪一个像是能回答你的问题的吗？”

“我不知……”那双碧绿的双眸中充满了疑惑，斯科认为那并不像是装来的，“我刚才洗了个澡，准备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并且设置好了闹钟，等到过了午夜就去休息室里继续和你的大脑封闭——”说到这儿，他闭上了嘴——就算在昏黄的灯光，俩个斯莱特林也同时注意到，在场这位唯一的格兰芬多脸忽然变得非常难看。

“我杀人了。”

哈利张开嘴，大地呼着冰冷的空气，他觉得自己额上的疤痕忽然如同火燎一般剧烈地灼痛了起来，那疼痛顺着神经占据了他整个脑袋，他的浴袍被汗打了，秋风起来又凉又黏糊，他弯腰，剧烈地息着，并开始如同秋风中落叶一般烈颤抖着。

不远，俩个斯莱特林换了一个疑虑而困惑的神。

“我咬了他。”哈利哆哆嗦嗦地说着，似乎被自己的唾呛了一，然后他开始咳嗽，那动静很大，斯科相信，就目前这恨不得拆了霍格沃茨的动静来说，用不了多久费尔奇就能飞奔而来——

“你没咬到我。”斯科同地说，“波特，你是不是迷幻剂服用过量了？”

迷幻剂能让人产生短暂愉快的觉，对没多大害，但是服用多了会产生期幻觉和神衰弱。斯科也是在了二年级某个偶然的机会才知原来有一小分的未成年巫师会用非法途径购得迷幻剂，为了减轻一学习的压力——当然，这是明令禁止的行为。

“我没有嗑药。”哈利停止了猛烈地咳嗽，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抬起瞪向斯科，“我咬了人——不是你——那个人他血了——大量血——他可能要死了……天呐，他可能是罗恩的爸爸！韦斯莱先生！”

最后，哈利的声音简直是走调了。

“……韦斯莱？哦，这可真是为民除害，波特，说不定这是你这辈过的唯一一件好事。”德拉科抱臂站在原地，懒洋洋地挑起眉。

斯科踢了他一：“不好笑，德拉科。”

“我认真的，当然不好笑。”斯莱特林王撇撇嘴，“大半夜的站在走廊上看救世主发疯，看在梅林的份儿上，我们就不能有其他的乐？”

仿佛并没有听见德拉科的冷嘲讽，哈利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现在他觉得自己额上伤疤的疼痛在慢慢减弱：“我要去找邓布利多。”他疲惫地说。

这时候，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德拉科这才收起了角的笑，他微微蹙眉：“波特，你发什么疯？”

“我没说谎！我也没发疯！”哈利喊，“韦斯莱先生有危险了！我必须找到邓布利多——否则——”

“你说你在梦里咬了亚瑟·韦斯莱？”德拉科怀疑地打量着哈利，顺手将看上去想上去搀扶格兰芬多一把的斯科拽了回来，“离他远儿，呆在这里——好了波特，告诉我，你是在梦里，咬了那个韦斯莱？”

“我不想跟你解释这个，尔福。”哈利烦躁地说，“那不是我的梦——或者说在梦里我觉得我是一条蛇，我游走在地板上，用冰冷、满了鳞片的腹，我看见了靠在椅上打瞌睡的韦斯莱先生，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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