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便见那不知施了几层粉的老鸨，此刻正摇着香扇，扭着柳腰向他走来。

“哟，竟是苏公来了。”老鸨举扇掩笑。

苏文若见老鸨走近，便向她微微一笑，而后如平日里一样，坐在楼上厢房之中，听佳人玉指轻弹一曲曲乐，而他则是独自饮酒，一盏复一盏，直至自己饮醉了也不知。

那弹琴的女，见苏文若饮醉之后，便轻轻起，小心翼翼地行至苏文若旁，而后伸手将他扶起，似乎是想将他扶去床榻之上，可她的力气怎能敌过他？只见苏文若往右一侧，接着，便将她压倒于地了。

女羞红了一张俏脸，只费了好大力气，方才起得来。

“公、公？”女轻轻唤。

“唔……”苏文若抬眸看向了女，愣了半晌，他方才自地起了，而后，竟是摇摇晃晃地便往门外走去。

她见他如此，不由担心地问：“公怎的不多留一会儿？等酒醒后再离也不迟。”

然苏文若却不说什么，他只笑笑：“不必……嗝……”末了，摇晃着拂袖离去。

……

等苏文若回到苏府时，已然是夜晚。

彼夜，苏文泽正提着一盏灯笼，着薄衣立于门前等他回来。良久，终是等到苏文若回来了，然来不及等他走近苏府，当即丢手中那盏灯笼，而后急步上前，将人抱了怀中。

酒味儿与他上独有的荷香，一同被苏文泽嗅鼻间，其中还合着淡淡的胭脂粉味……

“大哥！”苏文泽当即生怒，咬牙切齿地唤了一声后，便狠狠地咬了一苏文若的。或许是因这淡淡的胭脂粉味，随之便让他想起了适才父亲与他说的话——月初六，文若成亲。

文若成亲……文若成亲……

那话简直迫得他快要疯了！他不愿相信，也不想相信，唯有一问苏文若，方才可知此事究竟真假。

接着，他闭，平静地问：“哥，你是不是要成亲了？”

“……”苏文若沉默不语。

“嗯？”

苏文若心虚地低了脑袋，“我……是要成亲了……只是……”话音刚落，他便被苏文泽推倒在地。

然还来不及撑起，他便听苏文泽哽咽：“凭什么……你只能是我的大哥……凭什么……”说着，他缓缓蹲，而后指尖轻挑起苏文若的颔，只看着苏文若的眸，“文若……”他喃喃。

他只能是他的大哥，一直是，永远也是，他们永远也只能徘徊于兄弟之间的。若果有一日，能忘记一切那该多好。

昔日，只是想默默地守在他的边，而今，却是想与他相守一生，直至白首，只是前此人，却伤了他一次又一次……

苏文泽无奈一笑。

他还是放手罢，这人终究不是他的。

了如此之久，也失望了如此之久，而今也是该放手，也是该淡忘了。他早该知，他们永远也只能是兄弟。

苏文若要娶妻，他只能贺喜，只能默默地将苏文若让给别人，除此之外，他真的什么也不想了。

他很累。

他很想在那人的怀里小歇一会儿，他只想嗅着那浅浅的荷香小睡，那样起码还可以独占那人一些时候。

想罢，他便伸手将人扶了起来，随后衣袖轻拂，为他拂去了衣上的灰尘。而后，他扶着他一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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