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第一章 应如醉

烟迷草，雨幻波光，正是秦淮早时节。临河画舫桨影，人婀娜，笑声泠泠。岸边行人如织，喧闹一如往常。只有一位年逾甲的老者，愁眉苦脸，似乎遇到不顺之事。那老者面前，站着一位少年公及一众家丁。那少年公一丝帛锦玉，得虽不难看，却让人大生违和之。

那少年公：“你这玉多只值五十两，算你六十两是便宜了你，你不卖与我，也不会有别家买你的了。”那老者：“赵公，我这玉是家中祖传，若不是因为小女多病，无钱买药，也不会贱卖，公压价也还罢了，为何阻我卖给别家？”那赵公摇着描金小扇：“你这玉也不知带了什么晦气，本公肯买是看得起你，你速速卖与我便是，罗索什么。”

围观众人窃窃私语，无一人开为那老者说话。一人排众而，：“老丈若不嫌弃，将玉卖给我如何？”众人回过，只觉前一亮，一个俊儒雅的公极是年轻，不需鉴赏，人已如一树碧玉。

那公将玉拿在手中，观看半晌，沈：“观此玉，当为和田羊脂玉，最为上品，质地如油似脂，价值连城。不知我三万两，老丈可愿割？”那老者激涕零：“先人曾告知小老儿此玉足价两万五千两，公价三万，小老儿何以克当？”那公：“今时不同往日，价日增日上，我三万两，倒是占了老丈的便宜了。今日上没有带够银两，我姓程，名净昼，家住云巷，立刻唤人去拿，烦请老丈稍候如何？”他唤过旁的青衣小僮，那小僮本有几分不愿，但在他促之还是去了。

那老者惊：“程公可是云巷程员外的公么？据闻程员外仗义疏财，想不到他的公也善心若此。”程净昼谦言几句，那赵公将折扇一收，笑：“程公似乎喜和本公作对。”程净昼：“赵公切莫多心，我只是实话实说。”那赵公：“好一个实话实说，程公，后会有期。”一语说完，转便行。

众人看见没了闹，纷纷散去。

程净昼陪着那老者等了片刻，小僮气吁吁回来：“取来了。”却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程净昼也不惊奇，将银票给那老者，：“三万两银我是万万不起的，小小心意，还请老丈收，此玉确为珍，日后不要示之于人，以免为小人所夺。”

那老者面忧，：“小老儿已经把玉拿来，这怀璧之罪如何避过？”程净昼：“不如举家迁移，离开秦淮如何？”那老者苦着脸：“小女久病，不堪舟车劳顿，不如程公就收了这块玉罢。”程净昼：“万万不可，我若是受了此玉，岂非也与赵公此人一般无二？”那老者忧形于：“那该如何是好？”程净昼犹豫一阵，：“今日天已晚，不如老丈明日到我家里来，今夜我说服家父，明日定当筹集款项，将此玉买。”

听程净昼此言，那老者连连称谢，眉开笑去了。

程净昼却并无说服父亲的把握，忧心忡忡，慢慢行来，似觉有人立于前，微微一惊，前却是一个白衣男，眉清目秀，却作雪青之，颇为奇异，但笑意朗朗，让人一见倾心。那男：“在风凌玉，凌云之云，玉石之玉，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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