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意识蹭着自己的人，心简直的不像话。

把一个隔音的东西盖在莫辰耳朵上，慕修打量着这两人生活了十年的房间，示意憋了一肚话的小孩可以开了。

“你真的是我的...”

果不其然，莫齐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慕修想起刚刚这个小家伙要跟他拼命的架势与后来的纠结，心不错的扬了扬眉：“当然，除了我之外，你爹爹还可能会看上被人么？”

这话说的得意万分，听的莫齐不极了，气鼓鼓的说：“那你嘛那么吓唬他，爹爹这两年越来越不好了，这一，不知又得病多久！”

“什么意思？”慕修沉声问，手的温度是有些，似乎是发烧了。

严肃的慕修带来的压迫很，莫齐觉有委屈：“听医生说，是因为生我的时候很勉，爹爹落了病，而且，这么多年以来，爹爹经常失眠，休息不好，白天还要工作，难得的空闲，如果我不在，他就在外面着风发呆，所以...”

慕修皱起眉，刚见就觉得这人脸白的不正常，还以为是见到他吓得，原来不全是这样。

莫辰...

慕修敛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你有问过他关于你父亲的事么？”

“当然问过！”莫齐挪了挪，大声回答，不过几乎是立刻声音就又小了八度：“不过只问了一次，爹爹好像很难过很难过的样，之后生了一场大病，我就没敢再问过了。”

慕修叹了气，没觉多意外，这个男人是个笨，他早就知了，明明那么他，却不会表达，最终走上那样的绝路。

当年莫辰为什么跟着他老师行计划，以及他之后的一系列作为，这十年，足够他知的清清楚楚了，仅剩的一火，对着这么卑微的哀求他的莫辰，还怎么发的来？

于是慕修把莫齐拉过来，用轻松的语气说：“我叫慕修，是你的父亲，以后再有关于我的问题，尽去问你爹爹，我不会再让他难过了，”

“真的？”莫齐睛亮了，他虽然不太明白在他生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明白，也许前这个人一念之间，自己就有可能永远失去爹爹，爹爹也有可能永远失去自己。如今，这个应该被自己称为父亲的人既然松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不用和爹爹分开，又可以有个父亲了？

“真的。”慕修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我去一，一会回来，你在这守着，你爹爹醒了之后，你要先把这件事告诉他哦。”

“好！”莫齐先是用力了，然后才迟疑的问：“你...真的会回来吧？”

“当然，你爹爹好像又发烧了，我的机甲里有药，拿来给他。”看得来小孩的不安，慕修耐心的解释了一，就去门外找空地召唤被他落在荒原的机甲。

当他返回的时候，就看到莫辰抱着孩，呆呆的望着门，见他真的回来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