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着想，我劝你还是早离开的好，否则就算你是牧真君，也还是要有小麻烦的。”

牧倾华负手而立，白的影很是醒目，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虎视眈眈的妖，并没有理白术，而是冷哼一声，：“皇甫其珈，来。”

安静，好一阵的安静。

淡蓝的影从人群中走了来，步履沉稳，腰间挂着把剑，眉目间依稀还带着当初那个藏剑峰少年的影，只是却成熟了很多。

他走上前来，停顿片刻，然后单膝跪地，喊了一声“师傅。”他已经尽量维持自己声音的平缓了，可还是了一丝张和惧意。

“为何灭明霞？”牧倾华声音淡淡，并没有丝毫气恼怒意的样。

而就是这样的平静却让人越发的不安起来。

皇甫其珈咬着牙，恨声：“我知我对不起您的一番教导，可师傅若是为明霞宗而来，弟却是不会认错的。”

“理由？”

“报仇！明霞宗与我有毁家灭族之仇！”

跪着的青年双目赤红，背脊笔直，俊朗的脸因仇恨而扭曲，从小到大他只为这一件事而活着，为报仇而吃尽苦，是牧真君收他为徒，给了他希望，他敬重他，虽然如今大仇得报，了无遗憾，却还是对不起这人的。

沉默片刻，牧倾华淡声：“那又为何叛离正，堕妖界？！”

皇甫其珈仰，不甘：“我既然灭了明霞宗，修界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又如何会放过我，就是师傅你不也来清理门了吗？修真界已经没有了我的容之，除了妖界我又能去哪里！”

“谁说我是来杀你的？！”很平淡的一句话，并没有夹杂太多的绪，却让皇甫其珈惊讶的瞪大了双眸，就连看好戏的白术，都有了些惊讶。

“你与明霞宗既然有仇，那有仇报仇也没什么，若你当时回藏剑峰找我，为我唯一的弟我自然有责任庇护与你，但你却选择了与妖族为伍……”说到这里，牧倾华顿了顿，凝视着对方动容的双，沉声：“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自己负责走到底，我不会阻你也不会帮你，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弟，妖也好，也好，你且好自为之。”

牧倾华来的突兀且声势浩大，走的时候也是在众目睽睽之走的潇洒从容，没有一个妖敢拦在他的面前，只留皇甫其珈动也不动的依旧跪在地上，脸上神是说不的复杂。

“没想到他那么冷冰冰什么都不在乎的一个人，对你这个弟倒是好得很。”白术站在皇甫其珈的后，声音中带了一连自己都不知的嫉妒。

末了，他叹息一声，他能对小炎凤好，对皇甫其珈好，怎么就不能对他好一呢？

越是冰冷的人，他的温柔就越珍贵，让人只在一旁看着就忍不住的想要独占呢……

妖王重新现世的前几十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曾经凶名赫赫的一代妖王可能是被上清的牧真君打怕了，就算侥幸活了来，也再没有了以前的骄傲风光。

就在连妖界那些非常崇拜妖王的人都快要失望的时候，妖王动了，这一动就像是一响雷在整个妖界轰然炸开，短短一天之，原先占地为王，没有臣服的各方大妖全死，没有人知妖王白术到底是怎么到的，要知那些大妖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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