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二人决定还是去吃好的。

由于孟玖这回烈要求要自己选地方，姜麟也没提反对，开着车让他指路，到了看是一家中餐厅也没说什么就直接跟着他走了去。

二人还是要了包厢，因为中式菜肴与西餐不同，是得大家一起吃的，所以二人也不像上回那么随便，了些两人都吃的，也算是确定了共同好。

孟玖虽然脑有，还是在上菜前先问了自己之前积攒的问题：“话说姜学，你是怎么知我附的是哪只猫的？”

姜麟莫测的笑着，“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属于家族秘密。”

“哦。”孟玖虽然好奇，但也不会着对方回答自己，更何况姜麟还说了是涉及家族秘密的，不说也很正常，“那午夜去哪了？这个问题可不算什么秘密了吧？”

“你还记得那家伙啊……”姜麟了桌，“宿舍不让养嘛，我又没时间照顾，所以就送到浪猫收容所去了。放心，它去的那家老板曾是我们家顾客，我过去的猫他们不敢亏待的。”

孟玖心里汗颜，别的行业都是顾客是上帝，只有他们这些玩玄学的大师到哪都是顾客的上帝。

“之后也会被送去那里？”

“嗯，以后要是还遇到你附的猫都送过去，他们也算是兄弟妹了。”

孟玖心里放心了不少，“那就多谢学了。”

“行了我们也不陌生了，不用再学学的叫我了。总共也没比你大几岁，叫我名字就行。”姜麟对小妖的疏离有些不悦。

孟玖不知为什么，“姜麟”这两个字他在心里面已经默念过很多次了，可一到嘴边却还是觉得叫来有别扭。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姜麟学……你为什么要学这个专业呢？”

明明是个玄学大师，照他看来应该去学文学和历史，甚至理化学都沾边，动医学实在是八杆打不着。

姜麟没怎么思索就回答了他：“因为偶然发现成了的动和普通的动构造上还是有不同的，所以想研究的透彻一，抓妖更方便。”

这个理由孟玖是服气的。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每次附的猫都会有他说的那不同构造，所以他才会又觉得自己就是小妖，又能每次都快而准地找到他。

想问的问题还有最后一个，可孟玖却不知该怎么开，于是只能先压在心里。

饭菜很快上齐了，吃饭间姜麟问了他几句他家里的况和考试学习的况，孟玖一一回答，然后再顺势反问了回去。

一顿饭吃完，两人对彼此的了解又加了那么一些，而孟玖也发现姜麟今天都没有再言语逗他了。

等到二人打算走了的时候，孟玖叫来服务员，埋单却被姜麟抢了先。他这才终于憋不住了：“姜麟学，我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姜麟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怔了一后反问他：“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同学？朋友？还是其他更层次的关系呢？”

孟玖心里当然有答案，但明明是他在问对方，为什么要让他来说？

“姜麟学，你能不能告诉我，上回我在午夜上时的那签是什么意思？”孟玖换了个问题。

“你说那句‘近楼台先得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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