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等书房的门“咔哒”一声阖上，赵无眠才开：“不是。”

“我……我想知你以前……”是什么样，喜过什么，经历过什么。

“你不会直接问我吗？”怼天怼地小能手谢砚再次上线，“难不成别人还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谢砚快被气死了，他当年因为季拜言众叛亲离，家里不认他，叶衷寒怒其不争，他自己也放浪形骸得不成样……如今好不容易安定来，季拜言又来给他添堵，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想听你说。”赵无眠摸着他手腕上的串珠，顺从了自己心，“我会嫉妒。”

哪怕知谢砚送给季拜言的手串和送给他的手串不是同一串，哪怕知意义不同，他也一样的嫉妒，一样的介意，一样的，想要毁掉这个东西。

但他忍住了。

他还记得谢砚那晚喝醉了无赖的靠在他肩说“今晚月真好看”时微醉的模样，记得他背了一路的风雪月，也记得他留手串时压着的纸条上那句字迹漂亮的“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他舍不得委屈辜负谢砚的真心，却又实在不到不介意，只好把手串回谢砚的手腕上。

他的脑告诉自己这样的法很幼稚，但他的心却在偷笑。偶尔他也想遵照心生活，所以这一次，他理直气壮的无理取闹了。

客厅里谢砚和赵无眠都沉默了来，谢砚气得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听到赵无眠这句话，眶发红，绷着的嘴角一松，就笑了来。只是这个笑不像往日里那么没心没肺，而是神复杂，还夹杂着一难过：“你嫉妒也没办法。”

“我当年过很多蠢事，这两年风债也不少，你要是为了这些陈年旧账……”

握着的手腕被松开，谢砚还没把话说完，就落了一个温的怀抱。赵无眠似乎是叹了气，颌抵在他的肩上，很轻的，蹭了一：“谢砚。”

“你不蠢。”

他继续：“是我不对，我不该去见季拜言，但你也不对，不该为了不相的人生气，我们扯平。”

作者有话要说：

谢石见：喵喵喵？？？

还他妈有这作？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谢砚沉默着没说话，赵无眠摸了摸他的发。

谢砚的心思其实不难猜，何况他自己刚才也说了，赵无眠恍然想明白了关键，有些无奈的抱了谢砚：“我不介意你以前是什么样，但我遗憾没有早遇见你。”

慎羡不是没跟他讲过谢砚的放浪形骸，如果真的介意谢砚睡过多少人，和多少人不清不楚的暧昧过，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和谢砚在一起。

嫉妒归嫉妒，吃醋归吃醋，在他里没有陈年旧账，只有谢砚。谢砚就是谢砚，净净，从里到外，从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谢砚。

他不善言辞，也不习惯把都挂在嘴边，想起当初才在一起的时候说谢砚跟谁玩都可以的混账话他简直想揍自己一顿。大概就是因为他的沉默，他的不在意，他的擅作主张，谢砚才会那么没有安全吧？

这么想着，他拉着谢砚的手，在了：“它想跟你说句话。”

赵无眠的心得有快，谢砚也是。他确实是怕了，毕竟他把余生都拿来跟赵无眠赌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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