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还没有登上峰呢。”沈毕文补充，“你可以登上峰的况。”

“那还登个的峰啊！”耿艾青奇怪，“肯定得先救队友啊，而且你说的也太极端了，怎么着也有能救的可能吧，除非掉悬崖的…”

耿艾青又想到第一次走的冰，最后的声音小了。

沈毕文看着他，过了一会他拉了拉还在旁边行李的洛桑，洛桑疑惑的看着他。

沈毕文跟他说了几句话，洛桑表有奇怪，但还是回答了他。

“你跟他说啥？”耿艾青看他们俩说话自己听不懂，心里有不太舒服，看他一停立刻问。

“我问他刚才问你的问题。”沈毕文顿了一，“他的回答是继续前，把队友的尸安顿好继续前。”

“？？？”耿艾青瞪大睛，低声，“哇太冷血了吧！”

“不是冷血。”沈毕文盯着耿艾青的睛，一字一句的说，“登山峰是这里所有人的梦想。”

“可是…总不能完为了完成别人的梦想而去登吧？”耿艾青纠结。

“……”

沈毕文突然笑了笑，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耿艾青意识往后躲了躲，开玩笑，洛桑还在这呢！不要动手动脚的！他用神给沈毕文调了好几遍，沈毕文被他挤眉的样逗笑了，把手收了回去，开：“我知，登并不是你的梦想吧。”

“……”耿艾青想到之前沈毕文就拿这事说过他，支吾着改，“…也不能说不是梦想吧，我也想登珠峰好多年了！”

沈毕文摇摇：“所以说你和我们都不一样…”

耿艾青眯着：“你不会又要说我没有登的决心然后疯狂拖我后吧？”

“我什么时候拖你后了。”沈毕文无奈，“我还是那句话啊，希望你能够认清自己的极限，登对你来说也并不是非要达成不可的梦想，所以如果你持不去了，就停来……”

“你呢？”耿艾青突然问。

“嗯？”

耿艾青看着他：“你会停来吗？如果持不去的话。”

沈毕文想了想，最后摇了摇：“我能持去的。”

耿艾青翻了个白：“凭什么你能持去我就持不去？”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耿艾青心里有发闷，忍不住脾气就上来了，“我跟你说，我刚开始就看你那样不，怎么着，你要是真要死不活的了，还非得登上峰不可？最后死在上面也行？”

沈毕文听到“死”字浑一震，但是很快平静来。

耿艾青还愤愤不平的骂着：“什么破病，我要是扛不住你能扛得住？我早跟你说了，我不是没遇着过危险的时候，玩啥都图个刺激就行了，被动不动就为了这些东西牺牲生命什么的，太不值当！这理我比你清楚的很，我看你倒是有问题，你问你，你会为了这个连命都不要了不？”

沈毕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敷衍着转移了话题，耿艾青也没太纠结这件事，说了这么一段话说的他都觉得有大脑缺氧，可是这才七千米，氧也太早了，他也不太好意思提，只好自己住了嘴，呼了几把呼调慢，勉缓了过来。

三个睡袋放在一个帐篷里可以说是非常挤了，耿艾青唉声叹气一直到半夜才眯瞪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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