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

白玉堂伸手拉住小四，将他拉过来。

小四刚才一直帮着公孙治疗伤员，不知在哪儿蹭了个黑的炭灰印在脸上。

白玉堂拿了一块帕给他仔细净。

展昭托着歪——扁盛当年看到的就是这景么？扁盛怎么没上陆天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脑，展昭赶晃晃。

陈默自言自语接着说，“当年江湖人人众多，但是那条路却很小……那个年轻人和女娃拦住了路，江湖人就让他们让。”

展昭微微地挑了挑眉——陆天寒的脾，让他让路？

“师父说，那年轻人问他们去哪儿，这条路只通往一个地方，不相的人没必要过去。”

“江湖人就说，他们要去铲平……”

展昭嘴角轻轻了一，可以想象陆天寒听到之后什么表。

“那个年轻人盯着师父他们看了一会儿，摆摆手说，‘都回去吧，你们山随便遇上个脾气不好的都得送命。’”

展昭表示同意。

陈默望着的夜空，接着说，“师父说，他们觉得这年轻人可笑，问他是不是的，让他赶闪开……”

展昭托着，在心里给那群江湖人了只蜡烛。

“那年轻人指了指一旁的一棵树，让那小丫去坐那儿吃糖葫芦。”陈默，“师父说，他们当时就看到那小丫一闪上了一棵几丈的大树，坐在枝，晃着。”

展昭微微皱眉——四五岁的疯姑姑么……

“之后，等那个小丫吃完了糖葫芦。”陈默，“师父说，他们所有人都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展昭报以一个同的笑容，当然，一切都是预料之中。唯一让展昭意外的是，扁盛和陆天寒齐名，从现在看力的确也是差不多，为什么年轻那会儿差了那么多？扁盛这些年得有多努力才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大概也就是因为他努力过了，所以才需要靠金丝灵来保命了。

“那些江湖人输了都不知是怎么输了，突然，有人问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天尊……”陈默笑，“他们几乎都认准了此人一定是天尊，这么的武功，这么年轻的容貌……当然，传说中天尊是银发，他是灰发……也可能是传说有误。 ”

展昭好奇了起来，问，“那他怎么回答的？”

“师父说，那年轻人伸手指了指众人后的那条小路，说‘那才是天尊。’”陈默笑了，“可是……他们所有人都没看清楚天尊的样。”

展昭意外，“为什么”

“师父说，他看到了一个白的光影一闪就没了，听到那个光影留一句话‘小陆！那老鬼把我的酒偷走了！我去撵他来你给我把着前门别让他跑啦！’”

展昭哭笑不得，外公又欺负天尊了……

陈默收回视线，一脸的怅然，“那年轻人给从树上来的小女娃又了嘴，就拉着她的手走了。我师父当时叫住他，问他‘你的武功跟殷候比起来，怎么样？’”

展昭看着陈默。

陈默双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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