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趣……天大才好玩儿么……哎呀……死丫！”

殷候和天尊瞧了一捂着心的夭天，心说——活该啊你！

……

展昭等人回到开封府，了院，就坐谈刚才白木天跟展昭说的事。

展昭告诉众人，白木天说，扁盛才是这次案的真正凶手。

众人都觉得奇怪，坐听展昭详细说。

事倒是也不复杂，据说扁盛一直都有收藏恶典与罪典，平时经常会拿来看。

而从十年前开始，扁盛练功现了开始无法聚集力的况。

在座不少手，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则是不解，“无法聚集力说明什么？”

“说明他大限将至了。”赵普解释，“他与天尊殷候况不同，武功不是自然而然形成，而是行练上去，所以随着年纪增衰弱，他渐渐无法承受自己的力……一旦力无法凝聚，最后就会开始逆向。”

“那是相当危险的！”展昭，“一旦力开始逆，很快就会垮掉，力少于原先一半的时候，死期就到了。”

“他不是有金丝灵么？”公孙问，“可以吃来续命。”

“续命是一回事。”白玉堂摇，“但单纯的力消散和力无法聚集导致逆是两回事，就好比说这世上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药，却没有能让人断臂重生的药吧？”

公孙眨了眨，“嗯？”

“扁盛的衰退是无法逆转的。”霖夜火最后总结了一，“他应该是死定了！”

“有一很奇怪！”沈绍西问，“他既然十年前就现了这衰退迹象，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对啊。”众人也都，“前几天不还来了一趟么？神奕奕的。”

“白木天接去就说了他还能活到现在的理由。”展昭，“有个神秘的少年，现了。”

“少年？！”众人都不解——什么少年？

“他说最开始他以为那是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可后来发现是一个打扮成老妇人样的少年。”展昭接着说，“扁盛非常地尊敬他，他给扁盛开了一些药，扁盛吃了之后开始好转，神越来越好，功夫也更了。”

展昭说完，白玉堂皱眉，“这怎么可能？”

“对啊！”霖夜火也觉得稀奇，“这衰退不是不可逆的么？”

“所以白木天说他觉得很奇怪。”展昭，“他认为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扁盛想要恢复力，必定付了一定的代价。”

众人都，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

“结果……他发现了扁盛的一个秘密。”展昭，“白木天说扁盛每隔几天，就会疯一次。”

“疯？”众人都好奇，“怎么疯？”

“他会彻底失控，扁盛一个极度易怒又嗜血的人，跑去杀人！”展昭，“而且每次杀完人之后会失去意识，不记得发生过什么……那个少年则负责帮他收拾烂摊，把他送回来。”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

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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