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比仇恨更有毁灭，也更能掀起腥风血雨。”

“天任何事皆是如此。”赵普，“仇恨算什么？仇恨是有目标的，归结底是一个人对一个人，最多一群人对一群人。”

公孙问，“要人毁掉中原武林，却不是因为仇恨？”

“孟胥风和魏亨通可能是因为私人恩怨，是想要报仇。”邹良，“但是真正幕后的元凶却未必。”

“那究竟是为什么？”公孙疑惑。

“因为野心。”众人几乎是异同声。

公孙皱眉，“因为野心而要毁掉中原武林？”

“江湖也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了。”白玉堂，“老一辈都过了百岁了，新一代的中原武林却似乎还没建立起来……”

“也怪不得中原武林这些年渐渐衰弱。”赵普，“我大宋重文轻武，再加上太平盛世本来就不豪杰。”

“而且我们怀疑的四大门派里那些手，都是彻彻尾的中原人。”展昭，“我不觉得他们任何一个人得像外族。”

赵普也笑，“他们还不如我像外族。”

“是中原武林自己的势力么？”公孙皱眉，“为什么自己要灭掉自己？”

“他们并不是要灭掉自己，只是想要而已。”白玉堂，“现在的武林太僵化，年轻人要何其难？每个门派都是论资排辈。”

“所谓不破不立，与其被一群老顽固压着一辈，不如索毁掉这个僵化的江湖，重新战一个新的武林来。”展昭，“百年前，我外公初建的时候，引来中原武林百大门派联手围剿，就是怕毁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江湖秩序。”

“江山亦是如此。”霖夜火也笑，“西域太平了好久了，近十年只有辽、西夏偶尔蹦跶一，其余异族光落就上千，分布各地，休养生息几十年了，百年前那场大混战毁灭的族，没准也过气来了。”

公孙听了，有些担心，问，“那这些野心，是会引起江湖斗，还是边境战争？”

赵普淡笑，“辽和西夏已经不可怕了，知为什么么？”

公孙想了想，“后继无人？”

赵普，似乎有些慨，“这个世界上，从来只有年轻人才可怕，因为他们不计后果，人活得久了就跟火燃得久了一样，想不变成枯柴冷烬，就要稳。年轻则不同，星火燎原！”

公孙看赵普，“你当年带兵征的时候只有十六岁。”

“的确，老简直天不怕地不怕。”赵普说着，指了指前边的邹良，“他带着三千铁骑和狼群突袭大辽重兵把守的窟恢城的时候，只有十四岁。

众人都知那场战役，邹良“哑狼”的称号就是那场战役得来的，也是他的成名之战。

窟恢城是辽军的粮仓，重兵把守，传说是被狼群袭击了，整座城都被毁，辽军还没征，上万战都被狼群咬死了，当时世人都以为天助宋军，却不知狼群其实是听邹良指挥的。当年赵普的左翼兵是刀、右翼是箭、后路是盾，冲在最前边的火麒麟是矛，再加上正中间坐镇的修罗，五个不到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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