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里的众人正在二楼吃饭，就见展昭和白玉堂溜达去别了。

小四啃着个爪问公孙，“爹爹，猫猫和白白不吃饭么？”

公孙边给他盛汤，边，“可能吧……”

“最近他俩经常单独行动。”天尊瞧着两人的背影，又瞧对面的殷候。

殷候不声，一手推开一不留神就凑到跟前的屾岘，端着饭碗吃饭。刚端起饭碗，瞬间……上边堆了一层菜。

殷候无语地看了看边仰着脸小狗一样对他“摇尾”的屾岘，无语问苍天。

众人此时只慨——当年展昭的外婆真是悍，打破了银妖王的预言，于是，号称万人嫌的殷候，边竟然会跟着个拿他当神那么仰慕的屾岘。

“展昭似乎聪明了一些啊。”欧少征边吃，边自言自语，“以前总觉得他迷迷糊糊的。”

“这次的案事关殷候，所以特别上心，于是聪明了呗。”赵普无所谓地说，“展昭这人就是传说中最好命的人。”

公孙不解，“怎么好命？”

赵普往他碗里放了个，，“这世上不好命的人是该糊涂的时候清醒，该清醒的时候糊涂。比较好命的人是该清醒的时候清醒，该糊涂的时候糊涂。而最好命的那就是，想清醒的时候清醒，想糊涂的时候糊涂。”

公孙眨了眨，一旁小四鼓掌，“九九绕令说得好好！”

赵普瞧着小四好一会儿，补充，“还有一好命的至境界。“

众人都瞧着他，那意思——愿闻其详。

赵普对正跟萧良分一个饼的小四努了努嘴，，“你以为他糊涂的时候他清醒，以为他清醒的时候，他却糊涂。”

……

展昭和白玉堂肩并肩走在雪后初晴的应天府大街上，大雪一盖之后，街就变得净了起来。

白玉堂问展昭，“猫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嗯……我不太确定。”展昭胳膊轻轻一碰白玉堂，“不过我想跟你讲讲鹰王。”

白玉堂，“讲他什么？”

“鹰王真的和外公得好像！”展昭。

白玉堂，“你之前说过，和殷候很像，然后更贵气，更冷酷一些……”

展昭，“他给我一很烈的，帝王的觉。”

白玉堂微微挑眉，“比赵祯烈？”

展昭一笑，“赵祯的确有王者贵气，但那仁德君主的平稳气息，跟鹰王那帝王的觉完全不一样。”

白玉堂似乎难以想象展昭描述的那觉，笑问，“比赵普还霸气？”

展昭接着摇，“赵普还是元帅的觉，而且他也有些散漫……鹰王那是完全不同的。我就跟他待了一儿，他都没看到我，但是我有一起疙瘩的觉。”

白玉堂想了想，“殷候上其实也有一那特质，比如说他不笑的时候，或者……偶尔特别严肃的时候，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一……”

展昭看白玉堂。

“只要殷候稍微严肃一，我师父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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