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被他一提醒，倒是也想起来了还有些正经的事没说，就，“差忘了，我午和你鸀姨去查到了些线索，刚才告诉公孙了，忘了跟你说。”

“什么线索？”展昭觉得托着脸累，索着床栏一跃……到了白玉堂边，靠着枕问，“鸀姨想什么好了？”

白玉堂了，“你鸀姨的确是聪明，这都能被她想到。”

展昭顺手抓起白玉堂的发试了试手，边听白玉堂说。

“她午带我去了赌坊。”白玉堂接着。

“赌坊？”展昭不解，“去赌坊嘛？”

“我起先也不明白。”白玉堂，“后来才知，原来肖卿好多手都在赌钱！”

“赌钱？”展昭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西海那些小岛上的人都很有钱！”白玉堂，“西海诸岛海货、草药都多，关键是还产黄金。”

展昭一惊，“金需？”

白玉堂，“可是西海一带太偏远，岛上常年没什么可玩的，所以西海这些门派的人一旦到了中原，基本都是白天赌钱，晚上逛窑。”

展昭张大了嘴，“肖卿不啊？”

白玉堂失笑，“肖卿大概所有的时间都顾着用来恨你外公了，哪儿还有空门？”

“一叶夫人刚死，他们也去赌钱？”展昭惊骇。

“说起这个更叫人来气了。”白玉堂摇，“西海那边的人据说有个讲究，说是死了寡妇赌钱会赢，所以肖卿那些门，凡是没安排到任务的，都跑去赌钱了！”

展昭也哭笑不得，“我明白了，所以鸀姨让你跟那些人赌钱，顺便话？”

白玉堂。

“那你打听什么来了？”展昭看着白玉堂的发就是手，伸手抓来放在指间转来转去。

白玉堂也不去他，让他自己的发，说起来，这若是换了第二个人敢摸一摸五爷的发，估计就云中刀伺候了。

“其中一个赌钱的，是伺候肖卿的随侍。”白玉堂，“他说昨晚上肖卿可能梦了，或者是梦游了，大半夜看见他门，叫他，他也没搭理。”

展昭皱眉，“他那么肯定是梦游？”

“肖卿就从他前走过去的。”白玉堂，“不过……”

展昭了，“如果他也喝了山茶茶，就说不清是真看到了，还是自己在梦了。”

白玉堂，“但是那随侍提到，肖卿临睡前要了一壶茶，他给他端了一壶山茶茶去，不过肖卿那天心很不好，他也不敢多待，就来了。后来他听到摔茶碗的声音，就上楼看了看，看到一叶夫人了肖卿的房间。”

展昭皱眉，“摔茶碗……”

白玉堂接着说，“不过一叶夫人没待多久就来了。“

展昭赶忙问，“她来的时候，手指有没有受伤？”

白玉堂，“公孙刚才也这么问，不过那随侍应该是没注意到。”

“也是……这么小的伤。”展昭问，“那随侍的茶，是从哪儿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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