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紫菜汤，寒风在餐桌边猛摇尾，韩育陵叉起三分一的面放寒风的碗，寒风顷刻就吃完，他便把料的也瓜分一半给这孩。

韩育陵拍拍肚，腰侧，慵懒的两周囤积了一小圈脂肪，他得在两天消耗，穿西服赴宴才好看。

吃不完的面和汤最后都让寒风收拾，韩育陵拍空碟空碗的照片，和先前那张一起传送给叶雅琪，标题是‘晚餐’。

拍照的功课还得持续两个半月，或直到叶雅琪回来，韩育陵已厌倦，但为了着想还是得撑去。叶雅琪离开的第一天他忘了午餐和晚餐的功课，已给自己攒两百的戒尺，叶雅琪说如果接来都一餐不忘，这两百便可以抵消。

那次挨叶雅琪罚，痛了一个星期，韩育陵真的害怕再被惩罚。

寒风突然啪啦啪啦地撒开四条从洗衣间跑来，嘴里衔着韩育陵昨天藏的小球，他藏得特别隐秘。

“真聪明。”韩育陵微笑着欣赏小孩得意的样，一边十分珍惜地一一啜饮非常小一杯的红酒，过去两个星期他共喝了约五百毫升不同的酒，三个月期限还不到三分之一，他就喝掉了叶雅琪允许的额度的一半。

“汪！汪呜……”寒风翘着趴在地上，自个儿和球玩得不亦乐乎。

“寒风！寒——风——”韩育陵断断续续叫它，希望快些让它明白这是它的名字，可寒风只沉浸在和球的‘二人世界’，对韩育陵不瞅不睬。

“笨狗。”韩育陵无可奈何。

心血来，韩育陵到工作室取木吉他。寒风对木吉他产生好奇心，住球在韩育陵脚边打转，仰着脖直盯韩育陵，像满怀期望仰望大人的小孩。

小孩……仰望……大人。

炎允赫年轻时大威猛的躯浮现在脑海。那是韩育陵曾经无比憧憬的躯，可他常常只能远观，无暇靠近，也没有空间靠近。这躯抱着的总是比他更需要照顾的弱小弟弟，他能得到的只是埋写功课当儿，给厚实的手掌轻轻拍一拍。

爸爸，抱抱我——想说，却从未曾的话。

“汪！”寒风吐掉了球，起来用前脚抓韩育陵的。

韩育陵把吉他放在沙发上，蹲将寒风抱起来，寒风地他满脸。

把寒风抱到沙发上，寒风很兴奋，四脚朝天地扭动背。

韩育陵拨琴弦，他见寒风两只垂的耳朵往上动了动，随即就坐起来，歪着脖朝他看。

“爸爸唱歌给你听。”

唱些什么来想想该想的人吧。

韩育陵想到那日发表会在现场唱的田悦萌那首歌，歌意十分甜。

“……就这样你你你随时都要一起，我喜你外味还有你的怀里，把我们衣服钮扣互扣那就不用分离，好，我就这样贴近，因为你……”

唱到副歌亢，一直很安静地听着的寒风居然突然仰脖，朝天板嚎叫。

小狗的嚎叫声还不成熟，声气地很稽。

韩育陵忍不住笑，凝聚在眶的泪不慎落。

“来。”韩育陵拍拍掌，张开双臂，“爸爸抱。”

寒风怀抱，韩育陵拥抱。

“爸爸抱，爸爸抱……”

泪无法抑制。

思念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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