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一个农家小院，很小，四周用篱笆围了起来，西南角有一颗结满了红果实的枣树，而玄离，正拿着杆，站在树打着枣，看起来神奕奕的，一事儿都没有；而一旁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大婶，正笑呵呵地捧着一个竹编的簸箕，如同看一个晚辈一样慈地看着玄离忙上忙。

都有不真实，方琼想。

大婶不经意间往这边一瞥，看见了站在门正发着呆的玄离。

“小伙，你弟弟醒了。”

玄离连忙转：“咦？方琼？你醒了？怎么不穿鞋啊？”

方琼沉默半晌，如梦初醒：“哦，我有担心你。”

大婶一家特别，没有问他们从哪里来，也没有为他们准备到哪去，他们只是不断地跟玄离说：你弟弟受到了惊吓，你们最好缓个一两天再走。

方琼抱着玄离，躲在他后，冷看着这群人。

玄离纠结了一会儿，问：这里是哪里？

所有人一愣，开始转移话题。

到了午的时候，年过半百、发胡都白了的村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来到大婶家打了个招呼：“又有客人了？”

大婶笑着。

“那可要好好招待啊。”

玄离看着村走远的影，皱了眉。

方琼抬起，问：“怎么了？”

玄离拍拍他的，安：“没事。”

村走后不久，大婶就准备好了饭菜，邀请玄离和方琼席。有些局促的席，两人拿着筷有不知说什么好，菜肴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这样的小山村，有鱼有就算得上很好了。

摆好饭碗后，大婶就了厨房——山里的规矩，女人是上不得席面的。

“小哥要喝酒吗？”男人笑，摇了摇酒壶。

“我……”

“都这么大了，喝应该不算什么吧？”不等玄离说完，男人就自顾自地替玄离斟了一杯，举到玄离面前。

方琼在面暗暗扯着玄离衣角。

“我酒量不行……那就只喝一杯？”玄离没有理会方琼的暗示，接过了那杯酒，犹豫了一之后一饮而尽：“好辣！”

男人笑呵呵地赶示意：“快吃些菜压一压。”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方琼警惕地注视着男人，也对玄离的不上心恨铁不成钢。

然而，乎方琼意料的是，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好像是他多疑了一般。

农村一般都是日落而息。胆战心惊的吃完晚饭后，就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方琼洗完脸之后，低看着盆里倒映来的模糊面容，神不明，问在坐在一旁有些微醺的玄离：“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打了一个哈欠，玄离反问：“为什么要离开？多住几天不好吗？”

“我们还要去天玄宗。”

“我们？不，把‘们’这个字去掉。”

方琼手一松，巾掉了脸盆里：“你不是说要陪我吗？”

“可是，”玄离歪歪，一副似醒未醒的样，“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啊。跟我自己的打算比起来，你的似乎算不上什么呢。而且——”他站起，走到方琼面前；烛火的灯光太过昏暗，他的脸完全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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