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知的时候——之前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没有。”修尔轻声说，“这是第一次。”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阿尔塔斯用手绢仔细拭着他的手。香的手绢缓缓蹭过白的肌肤，那细腻轻柔的觉、再上阿尔塔斯认真的神和一丝不苟的动作，让修尔甚至有一瞬间从中读了某“虔诚”的味。

——虔诚吗？

修尔忽然眨了眨睛，角微微上翘，勾勒浅浅的弧度。

阿尔塔斯看见他家少爷居然还能笑着说这句话，顿时更加心疼了。他用净的手指住少年的脸颊，直视少年浅但是鲜艳的瞳，“是真的吗？少爷。”

“当然，难你认为我在骗你吗？”

“不，我只是惊讶于您异常冷静的态度。”

修尔微微弯起睛，他也盯着阿尔塔斯的眸看。那是一双漆黑邃的眸，看起来幽静遥远，但是温存柔和。

修尔扯开角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笑，“如果我说……其实我早就隐隐约约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阿尔塔斯，你会相信我吗？”

“我当然会相信您。”阿尔塔斯低亲吻他的角，那里仍然带有鲜血的腥甜气味，“我相信您——肯定不会有事的。”

碧垂斯的话仿佛就在阿尔塔斯耳畔响起——

——“只要完全照密信上所写的，修尔少爷是不会有事的。时间期限是两个月，阿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让修尔少爷平安无事的。”

阿尔塔斯微笑着注视他家少爷白净的小脸，黑的睛里似乎逐渐多了些什么东西。

——他一定不会让他的少爷有事。

“阿尔塔斯，其实我有事也好的不是吗？”修尔眯了眯，轻声说，“你刚才说你碧垂斯，你的神让我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但是阿尔塔斯，我你——这也是发自肺腑的。”

阿尔塔斯徐徐挲着少年细的发丝，禁不住微微勾起角。

他喜从他的少爷嘴里听见“我你”这句话——这句宛如宣誓、又等同于告白的话。

“或许在你里我只是个小小的孩，或许你并不是真的喜我，或许你只是在玩我的……”修尔垂睫，声音逐渐变得低缓，“可是我仍然着你，阿尔塔斯，我希望你能够一直陪伴在我边，但同时我也希望你受到发自心的快乐。”

修尔说，“所以我事了其实也好的不是吗？这样你就可以脱离束缚、重获自由，跟你自己真正喜、或者是想要陪伴的人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这是多么好的结局啊。”

明明难受极了却还是咬嘴装一副无所谓的样、明明本离不开他却仍然愿意让他选择其他人……阿尔塔斯伸手抚摸着少年细腻的脸颊，觉得整个心脏都因为少年这番话而变得乎乎的。

“少爷，您真是可。”阿尔塔斯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苍白的小脸，神溺语调温柔，“您怎么能这么可呢？”

修尔垂睫没有理睬他的调戏，现在他只觉得空气中溢满了黏稠的血腥味儿，令他本闻不到其他东西的味，就连属于阿尔塔斯的气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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