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工作多多少少有些不利。

顾见月的想法很简单，不是运气好还是能力好，只要能赢去，笑去，胜到最后，那些声音自然都会闭嘴。

资源好，运气好等等，本就是实力的一分，在娱乐圈里生存，闲话本来就是免不了的一环节，没什么其他办法，只能靠作品让他们闭嘴。如果运气能一直这么好去，投资商乃至制片人才不那么多，自然会启用成功的演员。

宁缺毋滥，这是他们俩共同的默契。

工作方面由顾见月打，而翁楼的传记电影兄妹俩商量过也认定是一个好机会，顾见月准备接洽工作，而顾云开自然是准备这个角。

今天倒也凑巧，翁楼的确在家，既没有楼唱戏，也没有外散步，顾云开有几次外时在路上已见到过他，知翁楼已经检查完回来了，因此并没有过于诧异。

武生还是那般活泼可，他对顾云开早就熟悉了，等客人一门就是一个飞扑，好在知自己的斤两，控制住了力没彻底压上来。顾云开跟它玩闹亲呢了好一会儿之后，翁楼也差不多把茶跟心放好了，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怎么这么好，跑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会想跟你的男朋友多黏着。”

房里飘着香，一问才知翁楼特意炖了骨给小武生吃。

“橡糖也经不住这么黏糊。”顾云开了小武生的垫，这才直起来换了双拖鞋笑，“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还是老样，年纪大了些，不好不坏的，没什么大病，不过也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健康了。”翁楼笑得温柔贴，他动作轻柔的倒了两杯茶，邀请刚去洗了手的顾云开坐，一双凤目顾盼生辉，左瞧右看也只不过是个三十来岁的漂亮男人，既儒雅又艳，斯斯文文的，实在看不真实年纪。

顾云开倒不期望自己晚年时还能有像翁楼这样举世无双的风采，只求能学到翁楼半举手投足的架势能够在试镜之中脱颖而就够了。想要拍摄翁楼的传记电影，那位难缠的老夫人必然是一难关。

翁楼年轻时是学唱戏的，他的吐息发声，咬字跟用腔与寻常人不太相同。之前相时顾云开并未太过注意，因为要更细致的观察翁楼，方才发觉对方说话时的腔调多多少少有所不同，气匀神定，说话像是都带着韵味儿，尾音一转一绕，说不来的动听清。

两人面对面着饮了茶，小武生不光多了碗汤，汤里还有块大大的骨，自然是没兴致与两个人类一块儿玩耍，尾都快耍成运动中的螺旋桨了，顾云开坏心的想要是再给他装个竹蜻蜓，指不定这会儿就飞起来了。

小武生呼哧呼哧的吃，主客两人也不嫌吵，倒是言笑晏晏，自顾自的谈。

这会儿没什么光线碍，顾云开又是刻意留了心，便清清楚楚的看见那相框里的照片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自然是翁楼，照片已经十分陈旧了，甚至隐隐有些泛黄，翁楼那时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比这个模样稍稍要年幼些，脸上还有些稚气，看起来有些疏冷淡漠，全然没有这般温柔和善的模样。

至于另一位……

那人较于翁楼要年上不少，约莫是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梳着一个大背，揽着翁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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