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心灰意冷，又渐渐不得皇帝的心，因而简闻除此私给简默邮寄生活费用以外，还要支持起父亲的荣誉，那段时光，他几乎每日都不怎么熟睡，暗地里写曲卖钱，明面上为皇帝演奏，忙得脚不沾地。

简家终于稳定来，后来简默在战场上屡次没了消息，也全是简闻支撑父母，后来简默平步青云，闱之中的态度变得天翻地覆，可那些危险也随之而来，简闻从未置喙过半句话。可是这并不妨碍他觉得简默任且脑有问题，也正是因此如此，简闻才会问顾云开好准备没有。

他当初也问过洛璇这样的话，洛璇比顾云开要的多，她的回答是不在乎。

亲人之间无底线的包容是无可奈何的事，简闻也不在乎简默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去，可是顾云开能否接受，愿不愿意认命，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他可没有这么讨人嫌的亲戚。

顾云开实在想不来那个场景，想想就觉得恶寒，他只好了：“我会尽我所能。”

这会儿顾云开终于意识到简默所说的特别是什么意思了，他发觉简闻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要更难搞，不是正常意义上的那个层面，而是另一方面的，就是完全猜不透对方脑里在想什么的难搞。

“很好。”简闻满意的了，“那接来换另一个问题，如果小远杀过人，你介意吗？”

顾云开的微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简闻看到他错愕的神态并没有表达什么奇怪来，只是平静的又重复了一遍：“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验到这些东西，这不足为奇，其实知不知都无所谓，他没坏事，一切都很合乎国家的利益。不过我认为你应当意识到跟简远在一起的严重，我们本来是很寻常的音乐家，你也只是个普通明星，可加了简默这个奇怪的存在后，发生什么事都是寻常，他什么事都要上一手，而简远跟他走得很近，必不可免要接到。”

顾云开依旧带着笑容，纵然有不知所措，可他仍然保持着礼貌，意识开问：“那么，他杀过人吗？”

他想起了那个雷雨夜，想起了孙羿，想起了简默暧昧不清的态度，忽然觉到了一阵冷意。

“杀过。”

简闻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掐灭了顾云开心底的最后一丝期望，他端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淡淡说：“他不会告诉你，或者会选一个好的时间告诉你，但再拖延去太晚了。你只是个平凡人，如果你想跟简远一起生活去，总要了解他的全。”

顾云开猜测简闻大概不太喜自己，他慢慢把脸上的表收了起来，低沉的发问：“您是不是不太希望我跟简远在一起？”

“你觉得这很荒唐，所以转移到另一个更荒谬可却能让你接受的猜想上。”简闻端着白瓷杯走了回来，若有所思的说，“自欺欺人。你看起来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也有一定的德底线，这不是坏事，至于那个问题，不妨告诉你，简远想要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与我没有关系，简默要怎么教导他，我也并不在意。”

顾云开觉得有好笑，他脱而：“简远是你的孩。”

“的确如此，可他已经是个男人，不是个容易受到影响跟受伤的幼童，他的任何一个抉择都来自于本，对与错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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