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显然心有余悸可又毫不怕死的摸了摸，生怕顾云开意识发力，他很确定自己绝对受不了对方的力量。

“你想嘛。”顾云开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简远黑的小卷在边不安分的动弹着，对方的的手指在自己的肌上摸来摸去的，糙的指腹跟的茧过肌肤的时候激起阵让人颤栗的恶寒，倒不是讨厌，只是有难为跟不习惯。

世事总是这么稀奇古怪，有时候在一段里，反而不是那会惹起人们意识不好意思的行为，会让人之间觉到幸福跟羞赧的，往往是一些细微的小动作。

顾云开的运气比“顾云开”还要更差一些，对方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好歹还有个妹妹可以当神寄托，又或者是有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但顾云开没有，他惯来是孑然一，连自己十七八岁时候的模样都已经想不起来了，因此就算简远设定的目标是拍摄十七八岁时候的他，他也想不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不过跟现在约莫是差不了多少的。

拍摄度暂告一段落之后，顾云开凑到简远的边看了看之前拍摄来的那些照片，有些很好，有些则很不好，简远在摄像上的确有非凡的天分，也许比不上音乐，但绝对胜过绘画太多太多，顾云开看着其中一张图，不太确定自己在简远的里原来是这个模样的。

照片的那个人看起来年轻又幸福，年轻的让顾云开几乎有恍惚，甚至让他想到了自己那个女属。

但是糟糕的更多。

“会不会很失望？”

中场休息的时候顾云开像是条蛇一样的卷曲在自己的床单上，真丝的被单像条裙又像是只茧裹着他，简远在他边无意识的来去，像是只茸茸的小狗引起主人的关注，闻声才抬起来：“什么？”

“我不是很适合，那些照片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好。”顾云开抿，他看起来近乎有怯弱了，“我已经忘记我十七八岁是什么样了。”

简远忽然歪过了，跟他碰在一起，然后忍不住的傻笑了起来，轻轻的说：“你刚刚看起来傻透了，不知手怎么摆，我要你表现青涩的少年你却作的好像立刻就要去演话剧一样。可是刚刚你从换衣间里走来，我又一回到了三那会儿一样，宿舍楼，篮球场，图书馆里的偶遇。”

他伸手握了顾云开的，低声：“我最近总在梦，梦见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在自习室抢位置，在图书馆正相对的位置拿了同一本书，空隙里我看见了你，你也看见了我，打篮球三分得意洋洋的模样，人为什么总是相遇的这么晚，我最近不断的练习曲，每次弹奏都会想起你，想起我错过你的那些人生，所以我突然就想去学拍照了，把这些时光都定格来。”

顾云开忍不住笑：“说得很动心，不过你要是次拿童装给我我就把你扫地门。”

简远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世界太大了，我来得这么迟。”简远转过，忽然抱住了顾云开，他把自己的脸埋在那柔的黑发里，顾云开的洗发跟须后都是薄荷味的，闻起来有冰冰凉凉的，活像是这个人平日里给人的觉。

顾云开突然不动 ，他静静的靠在简远，意识到这个无意将真心话脱而的年轻人也许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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