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支持你。”顾云开声音里有温静安不熟悉的悲伤跟脆弱，他望着红酒，低垂的眸里带着温的忧愁，让温静安几乎觉得窒息，他轻柔，“我放纵你牵连到了夏普，我警告你，我原谅你，我为你摆平菲尼就因为你让夏普一次次的差卷新闻条，而换来的代价就是你用这方式迫我接受你的前任，然后告诉我我应该永远支持你，如果你觉得我还需要更支持你，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告诉我你还需要我支持你到什么地步？也许你认为夏普要帮忙并不是于你的本意，他只是在自作多，那我无话可说。”

温静安哑然的说不话来，他有不知说些什么，他向来温顺宽容，更喜包容他人而不是被包容，古昊是他人生里唯一的例外。他不习惯顾云开的凭空发难却遗忘了那么多的痕迹，他忘记了夏普跟自己都是对方的朋友，这让他觉得愧疚跟不安像是暗影一样勒住了咙。

夏普是个真挚的好人，温静安的格就注定他永远不可能不要脸的说我又没求着夏普帮忙跟把责任推到古昊上的话来，导致他的脸火辣辣的，因为羞愧而发红。

“我很抱歉。”温静安低声，“我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红酒还有半杯。

“如果只有歉，那就免了吧，这些事你没有我，是我心甘愿的。”顾云开疲惫的说，“我不会说我是正确的，这是我从来不让你选择的原因，阿普，静安，我知每个人都有无法放手的东西，我不是神明，我不能去改变任何人就因为我觉得这样更好。可是这通常意味着我不会跟任何人走太近。”

“因为走得太近通常就意味着你不得不被涉在。也许你他，也许阿普永远也放不，我现在最后悔的决定就是我让你们认识了。”顾云开站了起来，将仅剩的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这番话几乎可以说的有些推心置腹了，他激动的泪都快要来了，“本来这一切都不会这么麻烦的。”

这句话几乎就是温静安的死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会让别人失望跟给别人带来麻烦，顾云开全占了，他有不安的在沙发上动了动。

“就这样吧。”顾云开把三个酒杯都捡了起来，还有那杯喝了小半的咖啡，恢复了冷静，又重复，“就这样吧。”

他听起来疲倦又忍耐，温静安几乎从他上又看到了易默文的影，在那些狭窄的空间里温柔的为人忍耐的影，愧疚与自责翻江倒海的涌了上来，那烈的猝不及防的击溃了他，让他想起了卞扬当时崩溃绝望的心。

他不知自己怎么会忍心让这个人承受这么多，可他就是这么了。

夏普沉默了会儿，然后才开：“所以你希望我跟他们断绝来往。”

“没错。”顾云开冷淡的回应，“我是这么想的，不过那是你的选择，你可以这么也可以不这么，总之像个大人一样理这件事。”

“如果我不这么，我就会失去你？”夏普听见了他的声音，带荒谬的孩气，他不满的嘀咕，“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只能选择一个。”

顾云开淡淡：“是啊，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复杂荒唐，有时候又简单的像是小孩一样，假如你要跟他们玩，我就不会跟你玩，是不是清晰明了。大人会委婉，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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